楚狂把手裡的玄鐵大戟隨手一扔。 “咚”的一聲。 一百二十斤的生鐵砸進爛泥地裡。 泥漿濺了老狗一臉。
老狗胡亂抹了把臉。 牙齒上下磕碰。 “老大,你連兵器都不拿?”
楚狂沒搭理他。 他咧開嘴。 露出沾著血絲的白牙。 喉嚨裡滾出一陣粗野的狂笑。
迎面壓過來的是黑壓壓的獸潮。 腥風撲面。 颳得人睜不開眼。 腐臭味直往鼻孔裡鑽。
楚狂光著膀子。 古銅色的肌肉塊塊暴起。 雙腿猛地一蹬凍土。 “轟!” 地面炸開一個半丈深的大坑。 碎石塊像亂箭一樣往後飛。
他整個人像出膛的炮彈。 赤手空拳撞進了獸潮堆裡。
一頭水牛大的雙頭魔狼撲了上來。 四隻紅眼珠子透著兇光。 腥臭的大嘴咬向楚狂的脖頸。
楚狂不躲不閃。 迎著那張開的狼嘴。 右手化爪,猛地探出。 “噗嗤!” 五根粗壯的手指直接插進魔狼的左眼裡。
狼嚎聲剛響了半截。 楚狂手腕發力。 往下狠狠一按。 “砰。” 魔狼的腦袋直接被按進了泥裡。 頭骨碎裂。 紅白漿液順著楚狂的指縫往外滋。
“第一頭。” 楚狂甩了甩手上的白花花腦漿。 身側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鱗片摩擦聲。 一條水桶粗的百年青鱗巨蟒遊了過來。
蛇信子吞吐。 散發著刺鼻的腥臭。 巨蟒水桶粗的身子猛地纏上楚狂的腰。 一圈又一圈。 越勒越緊。 想要把他的骨頭活活勒碎。
楚狂打了個哈欠。 任由那滑膩的蛇皮在身上摩擦。 “就這點勁?” 他眼皮一抬。 雙手像鐵鉗一樣。 死死掐住了巨蟒七寸上下的兩端。
“給老子斷!” 楚狂喉結滾了一下。 雙臂肌肉膨脹了一圈。 青筋像老樹根一樣凸起。
“嘶啦——” 皮革撕裂的刺耳聲響起。 那條百年巨蟒。 硬生生被他從中間扯成了兩截。
腥熱的蛇血像瀑布一樣澆下來。 淋了楚狂一頭一臉。 兩截蛇屍掉在地上。 神經還沒死透,瘋狂扭動。 抽打著地上的爛泥。
【叮!徒手撕裂百年巨蟒!力量+3!】
楚狂伸出猩紅的舌頭。 舔了舔流到嘴角的蛇血。 鐵鏽味在舌尖化開。
“吼!” 一頭三丈高的狂暴魔熊直立而起。 胸口的白毛沾著肉渣。 臉盆大的熊掌帶著呼嘯的風聲。 照著楚狂的天靈蓋狠狠拍下。
這一下要是拍實了。 幾千斤的石頭也得成粉。
楚狂摳了摳耳朵。 右拳攥緊。 迎著拍下來的熊掌,由下往上轟了出去。 沒有任何真氣波動。 只有純粹的怪力。
“轟隆!” 拳掌相撞。 魔熊的慘叫聲響徹樹林。 它的整隻右掌被楚狂一拳打成了漫天血霧。
碎肉渣子混著骨頭茬子四下飛射。 楚狂的拳頭去勢不減。 直接印在魔熊的胸口上。
“咔嚓咔嚓咔嚓!” 肋骨斷裂的聲音像放掛鞭炮。 拳頭穿透了厚厚的熊皮和脂肪。 從它的後背透了出來。 手裡還捏著一顆跳動的熊心。
楚狂隨手一捏。 “噗。” 心臟爆開。 魔熊幾千斤重的身體轟然倒塌。 砸斷了三棵參天大樹。
【叮!一拳轟殺狂暴魔熊!肉身強度+5!】
楚狂在魔熊的白毛上蹭了蹭拳頭上的血汙。 回頭看了一眼。 “都愣著幹嘛?” “等老子給你們把肉切好端上桌?”
身後的三十萬大軍動了。 鐵牛紅著眼。 掄起兩把宣花斧衝在最前面。 “殺!吃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