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J道重甲步兵邁開沉重的步子。 “咚!咚!咚!” 大地震顫。 他們像一堵黑色的鋼鐵城牆,平推了過去。
幾百頭眼紅的妖狼撲向重甲陣型。 鋒利的爪子撓在暗金色的甲片上。 “呲啦啦——”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起。 火星四濺。
連個白印都沒留下。 反而妖狼的爪子崩斷了。 疼得滿地打滾。
前排的重甲步兵連刀都沒拔。 直接用長滿倒刺的肩膀撞過去。 “砰。” 一頭妖狼被撞得胸骨粉碎。 內臟從嘴裡噴了出來。
厚重的軍靴踩上去。 把還沒死透的妖獸踩成一灘灘肉泥。 骨肉分離的悶響連成一片。
陷陣營的陌刀林碾壓而過。 刀鋒閃爍。 管你是鐵甲犀牛還是毒尾蠍子。 全被切成整齊的肉塊。
大雪龍騎在兩翼包抄。 斬馬刀砍在妖獸脖子上。 頭顱滾落。 熱血融化了地上的積雪和爛泥。 匯成一條條暗紅色的溪流。
這哪是妖族作亂。 這分明是單方面的屠宰場。
老狗跟在隊伍後面。 手裡攥著一把剔骨尖刀。 熟練地在一頭死老虎身上割肉。 “好東西啊,這虎鞭泡酒絕了。” 他一邊割,一邊把血水往衣服上抹。
一個時辰過去。 天色暗了下來。 樹林外圍十里地。 寸草不留。
堆積如山的妖獸屍體冒著白騰騰的熱氣。 內臟腸子掛滿了樹枝。 血腥味濃得能把人燻暈。
剩下的小妖嚇破了膽。 這幫穿鐵殼子的人類。 比它們還像野獸。 殺起妖來眼都不眨。 還會一邊殺一邊討論怎麼烤著吃。
“跑啊!” 一隻開了點靈智的狐狸精尖叫一聲。 夾著尾巴往深山裡竄。 樹林裡響起一片悉悉索索的逃命聲。
外圍的小妖全拖家帶口往深山跑了。 連個敢回頭看的都沒有。
楚狂坐在半截樹樁上。 腳底下踩著一顆獅子頭。 他手裡捏著一根尖銳的狼牙。 正慢條斯理地剔牙。
他吐出一塊碎肉。 看著小妖們逃竄的方向。 打了個哈欠。 “跑得挺快。” “明早再往裡推。”
就在這時。 十萬大山深處。 一股濃郁的粉色妖氣沖天而起。 像一根粉色的柱子,捅破了天上的黑雲。
四周的溫度突然變暖。 空氣裡刺鼻的血腥味被一股甜膩的幽香取代。 香得讓人骨頭髮酥。 頭腦發暈。
前排幾個血氣方剛的鎮北軍老兵。 聞到這股香味。 鼻子裡直接竄出兩行鼻血。 褲襠不受控制地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雙腿發軟。
“老大……這味兒不對勁……” 鐵牛丟下宣花斧。 雙手捂著鼻子。 臉憋得通紅。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一個嬌媚入骨的聲音從粉色妖氣裡傳了出來。 聲音不大。 卻像帶鉤子一樣。 直往人心裡鑽。
“哪來的人族野漢子。” “敢擾奴家清夢?”
這聲音像是有魔力。 不少定力差計程車兵直接癱坐在爛泥裡。 眼神渙散。 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楚狂手裡的狼牙停在牙縫裡。 他吸了吸鼻子。 甜膩的香味鑽進肺管子。
他撇了撇嘴。 把狼牙隨手彈飛。 “嗤”的一聲扎進旁邊的樹幹裡。
楚狂站起身。 寬闊的胸膛迎著那股粉色的妖風。 粗糙的大手在褲腿上擦了擦。 他咧開嘴。 笑得有些暴躁。
“裝神弄鬼的娘們。” “洗乾淨脖子等著。” “老子今晚正缺個捏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