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熬湯。”
沈萬三連連點頭。 額頭上的汗都顧不上擦。 “王爺放心!” “咱們庫房裡的糧草,吃十年都吃不完!” “大乾那邊,連老鼠都得餓死!”
【叮!經濟封鎖徹底成型!北涼氣運暴漲!】
【大乾國脈枯竭!宿主獲得J道暴君威壓!】
腦海裡的機械音清脆作響。 楚狂打了個酒嗝。 嘴角扯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老東西,我看你還能撐幾天。”
……
京城。 皇宮深處,乾清宮。
藥苦味濃得讓人反胃。 十幾個純銅炭盆燒得通紅。 卻驅不散屋子裡那股死人的陰寒氣。
老皇帝楚淵躺在龍床上。 瘦成了一把骨頭。 眼窩深陷下去兩個大黑洞。 臉皮像乾枯的樹皮一樣貼在骨頭上。
二叔楚軒跪在床前。 頭上的紫金冠歪到了一邊。 幾縷亂髮貼在腦門上。 雙手死死摳著地磚縫隙。 指甲蓋都翻卷了。 滲出血絲。
“父皇……” 楚軒嚥了口唾沫。 喉結艱難地滾了一下。 聲音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國庫……空了。”
老皇帝沒動。 只有渾濁的眼珠子死死盯著床帳頂端。 胸膛劇烈起伏。 喉嚨裡發出風箱漏氣般的“呼嚕”聲。
“天下商會捲走了所有現銀。” “江南的糧船被截在半路。” 楚軒抬起頭。 眼底閃過一絲深不見底的恐懼。
“禁軍……” 楚軒牙齒打顫。 “禁軍有三個營譁變了。” “他們殺了統領……” “說……要去北涼投奔楚狂……” “說那邊能頓頓吃肉……”
老皇帝的眼珠子猛地一凸。 眼白裡瞬間爬滿血絲。 像一條被人活活開膛破肚的老魚。 乾枯的雙手在半空亂抓。
“逆子……” 老皇帝喉嚨裡擠出兩個字。 帶著濃烈的血腥味。
“噗——!” 一大口黑紫色的淤血從他嘴裡噴出。 濺在明黃色的絲綢被面上。 觸目驚心。 血霧噴了楚軒一臉。
“父皇!” 楚軒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冷汗瞬間浸透了裡衣。 貼在後背上涼颼颼的。 雙腿軟得連站都站不起來。
老皇帝翻了個白眼。 身體像觸電一樣抽搐了兩下。 直挺挺地癱軟在床上。
太醫連滾帶爬地衝上來。 金針紮在老皇帝的人中和死穴上。 手抖得連針都拿不穩。 “護心丹!快拿護心丹!”
大殿裡亂成一鍋粥。 宮女太監哭喊連天。 楚軒呆坐在血泊裡。 腦子裡嗡嗡作響。
打不過。 連大宗師曹正淳都被一拳打爆了。 現在連耗都耗不死了。 大乾的錢袋子。 大乾的糧倉。 全被那個廢皇孫死死踩在腳底下。
半個時辰後。 老皇帝悠悠轉醒。 眼神徹底渙散了。 身上那股唯我獨尊的帝王氣。 碎得連渣都不剩。
他乾枯的手爪伸出被窩。 死死抓住楚軒的袖子。 指甲嵌進楚軒的肉裡。 楚軒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不敢掙脫。
“和……和談……” 老皇帝嘴唇發白。 顫抖著吐出兩個字。 每一個字都像在吐血。
楚軒愣住了。 眼底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父皇!” “他可是謀逆的反賊!” “他揚言要砸了龍椅啊!”
老皇帝閉上眼。 眼角滑下一滴渾濁的老淚。 乾癟的嘴唇哆嗦著。 “再不和談……” “他拿那些金磚。” “都能把大乾的城牆給砸塌了……”
老皇帝猛地睜開眼。 死死盯著楚軒。 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 “派使團!” “讓嚴嵩之親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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