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坐在白骨大椅上。 翹著二郎腿。 手裡端著一碗烈酒。 津津有味地看著眼前的表演。
“罵大聲點。” 楚狂抿了一口酒。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結滾下。 “狗就喜歡吃活蹦亂跳的。”
體型最大的那頭靈獒轉過頭。 紅著眼珠子盯上了嚴嵩之。 它踩著一地的爛腸子。 慢慢踱步走過去。
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警告聲。 哈喇子滴在嚴嵩之的臉上。 燙得他一個激靈。
“滾開!” 嚴嵩之胡亂揮舞著雙手。 指甲掐在靈獒堅硬的黑毛上。 連根毛都沒拽下來。
靈獒張開血盆大口。 對著嚴嵩之的肚子就是一口。 “噗嗤。” 佈滿倒刺的舌頭舔過。 嚴嵩之的肚皮直接被撕開一個大口子。
胃袋連著脾臟被扯了出來。 拖在地上。 冒著酸臭的熱氣。
“啊——!” 老頭疼得五官挪位。 眼白一翻。 痛得滿地打滾。 雙手死死捂著肚子,卻怎麼也堵不住往外流的腸子。
靈獒咬住他的大腿。 猛地一甩頭。 “咔嚓。” 一條腿被齊根撕下。 血水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在紅木柱子上。
咀嚼骨頭的嘎巴聲。 慘絕人寰的哀嚎聲。 充斥著整個大堂。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 大乾朝廷派來的最高規格使團。 連個全屍都沒剩下。 地上只有幾灘血水和幾塊碎布料。
三頭靈獒舔著嘴角的血沫子。 趴在地上打飽嗝。
【叮!斬殺大乾使團,撕毀和談大餅!】
【宿主殘暴橫推,徹底斷絕妥協後路!】
【獎勵:J道龍氣一縷!力量+50!】
機械音在腦海裡炸開。 楚狂只覺得丹田處湧起一股滾燙的岩漿。 順著四肢百骸瘋狂流轉。 古銅色的肌膚表面。 浮現出一層暗金色的龍形紋路。
他深吸一口氣。 胸腔裡發出雷鳴般的轟響。 舒服。
楚狂把手裡的空酒碗一摔。 “啪。” 瓷片碎了一地。 他站起身。 骨頭縫裡的爆響比剛才更震耳。
他跨過地上的血泊。 在門檻的麻袋上蹭了蹭靴底的碎肉。 門外。 風雪停了。
慘白的太陽掛在天上。 沒有一點溫度。 鐵牛和老狗站在院子裡。 看著楚狂走出來。 兩人身上的J道重甲泛著冰冷的寒光。
“老大。” 老狗嚥了口唾沫。 “使臣全宰了。” “老皇帝這回肯定得吐血吐到死。”
楚狂冷笑一聲。 走到兵器架前。 單手拔出一百二十斤的玄鐵重戟。 大戟在半空掄出一個黑色的半月。 帶起一陣刺耳的音爆。
“他死不死關老子屁事。” 楚狂抬起頭。 黑漆漆的眸子看向南方。 那裡是大乾腹地的方向。
“和談?” 楚狂扯起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齒。 眼神里的殺意不加掩飾。 “老子先把你們大乾的根給挖了。”
老狗一愣。 “根?” “大乾的根在哪?”
楚狂大步流星往院子外面走。 厚重的披風在身後捲起一股血腥風。 “天蕩山。” “大乾北方的龍脈。”
楚狂翻身跨上烏騅魔馬。 魔馬發出一聲嘶鳴。 四蹄噴出黑色的硫磺火焰。 燒化了地上的冰塊。
鐵牛眼睛一亮。 掄起宣花斧。 “挖龍脈!” “斷他孃的國運!” “老大,咱們幹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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