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造反,龍椅上怎麼是我老婆?》第77章 儒家聖人來教我做事?大嘴巴子抽他(1)

作者:金豪哥哥·1個月前

風捲著雪片子。 像刀子一樣刮在北地的荒原上。 中軍大帳外頭。 幾百個青衫書生被凍得嘴唇發紫。 單薄的儒衫擋不住刺骨的寒氣。 一個個縮著脖子。

雙手死死揣在袖管裡。 牙齒上下磕碰,發出密集的噠噠聲。

老兵們手裡的長槍泛著冷光。 槍尖直直指著這些讀書人的鼻尖。 槍刃上凝結著暗紅色的血冰溜子。 濃烈的腥臭味混著營帳裡飄出來的麻辣牛油味。

燻得這群平時只聞書香的酸儒直翻白眼。 好幾個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直接彎著腰,在雪地裡吐出了一灘酸水。

孔德淵站在最前面。 老頭滿臉的褶子凍得發青。 手裡拄著那根烏木柺杖。 柺杖在雪地裡戳出一個個深坑。 他死死瞪著大帳裡那個光著膀子的男人。

楚狂坐在矮凳上。 嘴裡嚼著一塊滾燙的妖獸脆骨。 “嘎巴,嘎巴。” 脆骨被森白的牙齒直接咬碎。 辣油順著嘴角往下滴。 砸在他古銅色的胸肌上。

他拿手背胡亂抹了一把嘴。 眼神里透著看白痴一樣的冷漠。 完全沒把門外這群大乾的文脈正統放在眼裡。

孔德淵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肺管子裡像拉著一個破風箱。 呼哧呼哧直喘。 他堂堂大乾文壇領袖。 當世大儒。 連老皇帝見了他都要賜座賜茶。

什麼時候被一個發配的死囚這麼無視過!

“楚狂!” 孔德淵手裡的柺杖重重砸在凍土上。 發出一聲悶響。 他扯著嘶啞劈叉的嗓子怒吼。 唾沫星子剛噴出嘴。 就在冷風裡凍成了細小的冰渣子。

“你這目無尊長、不忠不孝的畜生!” 老頭指著楚狂的鼻子。 乾枯的手指頭在半空劇烈打著擺子。 “天地君親師!” “你骨子裡流著大乾皇室的血!”

“如今朝堂大亂,陛下病危。” “你手握數十萬重兵。” “不想著回京勤王救駕。” “反而在北地擁兵自重,割據一方!”

孔德淵往前邁了一步。 布鞋踩在雪水裡。 他紅著眼眶,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你這是謀逆篡位!” “大逆不道!”

帳篷裡的鐵牛聽不下去了。 他扔掉手裡啃光的牛骨頭。 兩把宣花斧在手裡撞得當啷作響。 火星子亂崩。 “老東西!” 鐵牛銅鈴大的眼珠子瞪得溜圓。 滿臉橫肉擠在一起。

“你再滿嘴噴糞。” “俺一斧子把你的腦袋劈成兩半當夜壺!”

外面的書生嚇得齊齊往後退了半步。 眼神驚恐地看著這個像黑塔一樣的壯漢。

“讓他說。” 楚狂端起桌上的海碗。 裡面裝滿了辛辣的燒刀子。 他仰起脖子。 “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烈酒順著喉結往下滾。 像吞了一團火。

楚狂把空碗砸在桌上。 “砰”的一聲。 碎瓷片飛濺。 他打了個滿是酒氣的響嗝。 掏了掏耳朵。 “老子倒要聽聽,他還能放出什麼狗屁來。”

孔德淵咬著後槽牙。 牙齦裡滲出血絲。 他覺得楚狂這是在心虛。 是在害怕天下讀書人的筆桿子。

老頭腰板挺得更直了。 一股所謂的浩然正氣在胸中激盪。 “你若還有半分良知。” “立刻散去這群兵痞!” 孔德淵眼神凌厲。 聲音蓋過了風雪的呼嘯。

“自己把自己捆了!” “徒步走到京城太和殿門前。” “跪地請罪!” “老夫或許還能在史書上,為你求一個全屍!” “否則!” 老頭柺杖指天。

“天下文人的筆誅墨伐。” “能把你的脊樑骨戳得粉碎!” “讓你遺臭萬年,生生世世被萬人唾罵!”

四周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風颳過帳篷的呼啦聲。

楚狂坐在矮凳上。 低頭看著手裡的一塊破抹布。 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縫裡的紅油。 一點一點。 擦得乾乾淨淨。

他隨手把破抹布扔進銅鍋底下的火盆裡。 “嗤啦。” 抹布上的油脂瞬間被點燃。 竄起一團藍色的火苗。

楚狂站起身。 骨頭縫裡發出一連串爆炒豆子般的脆響。 “嘎嘣,嘎巴。” 高大的身軀直接擋住了帳篷裡的火光。 一個巨大的黑影投射在雪地上。 正好罩住了孔德淵。

他大步走出帳篷。 厚重的軍靴踩在帶血的泥水裡。 吧唧。 吧唧。 每一步都透著踩碎一切的壓迫感。

孔德淵仰起頭。 看著像魔神一樣逼近的楚狂。 呼吸猛地一滯。 那股排山倒海的血煞之氣。 壓得他肺裡的空氣全被擠了出去。 他想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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