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怪力傾瀉而出。 老頭左半邊臉的顴骨當場粉碎。 皮肉直接凹陷進去。 形成一個恐怖的巴掌印。
孔德淵嘴裡噴出一大口黏糊糊的暗紅色血漿。 裡面混著三十多顆白森森的假牙和真牙。 連著破碎的牙床軟肉。 像天女散花一樣從他嘴裡飆射出來。
“叮叮噹噹”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濺在旁邊幾個年輕書生的臉上。
老頭乾癟的身體直接拔地而起。 在半空中像個破陀螺一樣。 橫向轉了三圈半。
“砰！” 孔德淵重重砸在爛泥地裡。 砸碎了地上的冰層。 在滿是冰碴子和血水的地上往前滑出兩丈多遠。 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寬闊血印子。
【叮！掌摑儒家聖人！踐踏虛偽禮法！】 【宿主暴君行徑震撼天地！】 【獎勵：J道煞氣+2000！力量+10！】
系統清脆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閃過。 楚狂連面板都懶得看。 他甩了甩手背上沾著的幾滴老血。 血珠子落在潔白的雪地上。 化作幾朵刺眼的紅梅。
孔德淵癱在血水裡。 渾身像過電一樣瘋狂抽搐。 一張老臉徹底變了形。 鼻子塌成了肉泥。 嘴唇爛成兩片碎布條掛在下巴上。 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漏氣聲。
兩眼翻白。 連一聲慘叫都喊不出來。 直接暈死過去。
門外的幾百個青衫書生全看傻了眼。 魂飛魄散。 瞳孔集體縮成了針尖大小。 呼吸徹底停滯。 大腦一片空白。
誰敢信。 這世上竟然真有人敢對當世聖人動手。 而且是一巴掌差點把人抽死。 連一點猶豫都沒有。
“老師！” 一個年輕書生淒厲地慘叫出聲。 聲音劈了叉，像個被踩住尾巴的太監。 他連滾帶爬地撲向孔德淵。 跪在泥水裡。 雙手想去扶，又不敢碰那張爛掉的臉。
眼淚混著鼻涕流了滿臉。
楚狂慢條斯理地走到孔德淵跟前。 軍靴踩在雪地裡。 嘎吱作響。 他低頭看著地上那灘爛泥。 嘴角扯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跟老子講規矩？” 楚狂抬起大腳。 對準孔德淵那隻還攥著半截斷柺杖的枯手。 狠狠踩了下去。
“咔吧。” 指骨寸寸斷裂的脆響。 清清楚楚地傳進每一個書生的耳朵裡。 孔德淵疼得渾身一彈。 雙眼猛地睜開，全是紅血絲。 嘴裡噴出一股血沫子，又暈了過去。
“老皇帝恨不得把我抽筋拔骨。” “二王爺想把我生吞活剝。” 楚狂腳底用力碾壓。 把地上的碎骨頭碾進泥水裡。 “你讓老子散了兵去京城送死？”
他低頭啐了一口帶血的濃痰。 正好吐在老頭的臉上。 “你們這幫讀書人的心。” “比茅坑裡的石頭還黑還臭。”
鐵牛拎著宣花斧走過來。 滿臉橫肉笑得亂顫。 “老大。” 鐵牛嗓門粗啞。 “這老東西不經打啊。” “一巴掌就沒氣了。” 他用斧刃指著前面那群嚇破膽的書生。
“這幫小崽子怎麼處理？” “全剁了給妖獸當夜宵？”
書生們聽到這話。 嚇得肝膽俱裂。 膝蓋一軟。 幾百人齊刷刷跪在雪地裡。 褲襠裡湧出黃褐色的液體。 腥臊的尿味瞬間蓋過了營地裡的烤肉味。
“別殺我！” “我不想死！” 哭爹喊孃的求饒聲響成一片。 剛才那股視死如歸的浩然正氣。 在帶血的斧頭面前。 碎得連渣都不剩。
一箇中年儒生跪在最前面。 渾身抖得像篩糠。 他雙手死死抓著頭上的方巾。 臉上的肌肉瘋狂抽搐。 眼底全是J度的恐懼和絕望。
但他知道求饒沒用。 他只能咬破舌尖。 用疼痛刺激自己保持最後一絲清醒。 他扯著破風箱一樣的嗓子。 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嚎叫。
“楚狂！” 中年儒生雙眼通紅。 “我們是稷下學宮的人！” “天下文脈的根基全在書院！”
他嚥了口帶血的唾沫。 牙齒上下打架，咯咯直響。 “你敢打聖人！” “你這是與天下讀書人為敵！”
這句話喊出來。 荒原上的風雪似乎都停頓了一下。 剩下的書生瞪大眼睛。 死死盯著楚狂。 這是他們最後的保命符。 得罪了全天下的讀書人，名聲臭不可聞。
以後誰還敢投奔北涼。 這天下就別想坐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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