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 一萬大雪龍騎像壓路機一樣平推了過來。 沉重的鐵馬蹄狠狠踩下。
“咔嚓！噗嗤！” 骨頭斷裂聲。 皮肉爆開聲。 那些穿著官服的老爺們。 平時高高在上，指點江山。 現在像一個個脆弱的西紅柿。 被幾千斤重的鐵蹄生生踩爆。
紅白相間的腦漿子濺在雪地上。 腸子被馬蹄子勾出來。 拉出十幾米長。 慘叫聲連半個呼吸都沒撐住。 就被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徹底碾碎。 滿地都是破布條和爛肉泥。
熱血把官道上的積雪全部融化。 變成了一條血河。
【叮！縱馬踩踏大乾官員！無視世俗禮法！】 【宿主殘暴行徑震懾八荒！】 【獎勵：J道煞氣+3000！速度+10！】
楚狂的腦海裡閃過系統提示。 他掏了掏耳朵。 連個哈欠都沒打斷。 繼續往前推。
半個時辰後。 前方出現了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 天下儒林聖地，稷下學宮就建在半山腰。 漢白玉鋪成的臺階。 足足有九千九百九十九級。 一路蜿蜒向上。
透著一股子清高孤傲的酸腐氣。
楚狂一勒韁繩。 烏騅魔馬前蹄高高揚起。 停在白玉石階的最下面。 身後的一萬大雪龍騎齊刷刷停住。 動作整齊劃一。 鐵甲碰撞發出嘩啦的巨響。
那幾百個被拴在馬尾巴上的書生。 現在已經沒個人樣了。 青衫全成了帶血的布條。 臉上的皮被磨得乾乾淨淨。 露出白森森的顴骨。 有的連膝蓋骨都磨平了。
馬一停。 他們癱在雪水裡。 像一條條死狗。 渾身抽搐。 嘴裡吐著粉色的血沫子。 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山門緊閉。 紅色的朱漆大門上刻著聖賢的畫像。 門樓上。 站著幾百個老少儒生。 中間是個穿著白色鶴氅的老頭。 稷下學宮的院長，孟春秋。
孟春秋看著山下的慘狀。 看著那些被拖成爛肉的學生。 臉上的皮肉瘋狂抽搐。 兩股戰戰。 牙齒咬得咯吱響。
但他手裡握著一塊白玉陣盤。 那是學宮傳承千年的底蘊。 底氣足了不少。
“開啟浩然大陣！” 孟春秋嗓音嘶啞劈叉。 手指在陣盤上猛地一按。 咬破舌尖。 一口精血噴在白玉上。
“嗡——！” 一聲刺耳的震鳴。 學宮地底升起一道半透明的白色光罩。 像個倒扣的巨大海碗。 把整個山頭護在裡面。 光罩上流轉著密密麻麻的金色古文字。
透著一股子虛偽的浩然正氣。 擋住了風雪。 也擋住了山下的殺氣。
孟春秋長出了一口氣。 抹掉額頭上的冷汗。 腰板瞬間挺直了。 膽子也壯了。
他走到門樓邊緣。 居高臨下地指著楚狂。 手指頭還在微微打擺子。
“楚狂！” 孟春秋的嗓門放得J大。 唾沫星子亂飛。 “此乃千年文脈聖地！” “這浩然大陣乃是歷代聖賢心血凝聚！” “萬法不侵！萬邪不破！”
“陸地神仙來了也休想越雷池半步！”
孟春秋越喊越來勁。 臉上的恐懼變成了狂妄。 “你這欺師滅祖、不懂禮法的蠻夫！” “有本事你上來啊！” “你就跪在山門外，等著被天下人的唾沫淹死吧！”
楚狂坐在馬背上。 抬起頭。 看著那個閃著金光的白色烏龜殼。 黑漆漆的眸子裡沒有一點波瀾。 像是在看一坨狗屎。
他翻身下馬。 厚重的軍靴踩在第一級白玉石階上。 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潔白的玉石直接被踩出幾道裂紋。
楚狂把手裡的一百二十斤玄鐵大戟。 隨手往地上一插。 “篤！” 戟刃沒入凍土半尺深。
他扭了扭脖子。 骨頭縫裡發出嘎巴嘎巴的爆炒豆子聲。 他伸出小拇指。 摳了摳耳朵眼。 彈飛指甲蓋裡的黑泥。
“萬法不侵？” 楚狂咧開嘴笑了。 兩排森白的牙齒在陰暗的天光下。 透著無法無天的狂暴殺機。
他雙手握成拳頭。 指關節捏得啪啪作響。 骨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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