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世家家主看傻了眼。 幾個精明的老狐狸眼神開始活絡起來。 如果林家這丫頭真能爬上北涼王的床。 那林家豈不是要一飛沖天?
一個乾瘦的禮部侍郎也動了心思。 他咬了咬牙。 從人群裡連滾帶爬地擠出來。 砰砰磕頭。 “王爺!” 侍郎喉結滾動。 “下官家裡也有三個嫡女!” “年方二八!”
“全是一等一的絕色!” “願獻給王爺做洗腳婢!”
話音剛落。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了。 爭先恐後地往前擠。 “王爺!草民的孫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王爺!我小女兒身段最軟!”
一群大乾的豪門勳貴。 在這血肉模糊的城門外。 像菜市場賣豬肉一樣。 拼命推銷自家的女眷。 禮義廉恥全被狗吃了。
楚狂掏了掏耳朵。 眼底的不耐煩越來越重。 他大戟在地上重重一頓。 “咚!” 地面炸開幾道裂縫。
吵鬧聲瞬間消失。 所有人的嗓子像被死死掐住。 連個屁都不敢放。
楚狂低頭。 看著跪在地上的林若雪。 “你說。” 楚狂聲音粗糲沙啞。 “你一直是乾淨的?”
林若雪眼睛大亮。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拼命點頭。 頭上的髮絲甩在帶血的泥水裡。 “是!若雪守身如玉!” “全是為了表哥!”
楚狂把剔骨刀插回腰間。 大腳在馬鐙上磕了兩下。 磕掉靴底的冰碴子。 “老狗。”
老狗趕緊湊上來。 “老大!”
“去把那個叫林淵的老狗拖過來。” 楚狂指著人群裡那個縮成一團的林家家主。 “讓他自己說說。” “這幾年。” “他閨女跟幾個皇子睡過?”
林若雪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瞳孔猛地擴大。 冷汗刷地一下冒了出來。
老狗衝進人群。 像老鷹抓小雞一樣。 一把扯住林淵的頭髮。 直接把他從泥水裡拖了出來。 林淵兩條腿軟得像麵條。 在地上犁出兩道水溝。
“王爺饒命!” 林淵被扔在楚狂馬前。 牙齒打顫。 “我說……我全說……” “這賤丫頭跟三皇子私透過……” “還……還跟戶部尚書的兒子在畫舫裡過過夜……”
“王爺明察啊!全是她自己倒貼的!”
“爹!” 林若雪尖叫出聲。 嗓音刺耳。 “你胡說!” 她雙眼通紅,像個潑婦。 完美的偽裝徹底撕裂了。
楚狂坐在馬上。 連看都懶得看這對狗咬狗的父女。 他打了個酒嗝。 嘴裡噴出一股辛辣的酒氣。
林若雪知道自己完了。 她看著楚狂那雙冰冷的眸子。 心裡最後的防線崩塌了。 她顧不上一切。 猛地從雪地裡撲向烏騅魔馬。
她要把自己貼上去。 只要抱住這個男人的大腿。 用自己的身子蹭他。 天下男人哪有不偷腥的!
“表哥!我都是被逼的!” 林若雪從袖子裡伸出那雙血肉模糊的爛手。 朝著楚狂掛在馬腹邊的鐵靴抱了過去。 敞開的領口裡春光大洩。 妄圖做最後的掙扎。
楚狂嘴角的戲謔消失了。 眼神瞬間冷到了冰點。 連周圍的空氣都在這股殺意下凝固。
一股比十萬大山風雪還要刺骨的寒氣。 從他身上轟然爆發。
林若雪的雙手還在半空。 指骨的斷茬往外滲著黑血。 臉上還掛著自作聰明的媚笑。
楚狂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不帶一絲活人的感情。 右腿肌肉猛地緊繃。
厚重的精鋼軍靴帶起撕裂空氣的尖嘯。 靴底的生鐵防滑釘。 在林若雪放大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