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造反,龍椅上怎麼是我老婆?》第93章 楚狂:你們打完了嗎?該我出場了(1)

作者:金豪哥哥·11天前

城牆底下。 楚軒舉起的鋼刀僵在半空。 刀刃上的血珠子凝成了紅色的冰核。 他脖子像生了鏽的齒輪。 一寸一寸地扭向北方。 眼珠子死死凸出眼眶,快要掉進地上的泥水裡。

投石機的絞盤卡在一半。 發出“嘎吱嘎吱”的酸牙聲。 推投石機計程車兵雙手發抖。 木頭把手脫手而出。 絞盤反轉,直接把那士兵的手臂絞斷。

白森森的骨茬子刺破棉衣露在外面。 那士兵居然連慘叫都忘了發出來。 只是張著大嘴,傻傻地看著北方。

城牆上。 蕭清漪素白的手指猛地抓緊女牆。 指甲劈斷。 滲出幾絲細密的血珠。 她低頭看了眼懷裡的楚小蠻。 小蘿莉手裡還攥著那把幾十斤重的大金錘。

大眼睛眨巴了兩下。 非但不怕,反而興奮地吐了個口水泡泡。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 十幾萬雙眼睛死死盯著北方的地平線。 大地像破鼓面一樣瘋狂震顫。 “咚!咚!咚!” 泥水裡的碎冰碴子被震得跳起三尺高。

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鐵鏽味和血腥氣。 像一堵看不見的黑牆。 迎著風雪壓了過來。 壓得所有人胸口發悶,喘不上氣。

視線切回三天前。 北涼城外大營。 大雪片子像鵝毛一樣往下砸。 風颳在臉上像鈍刀子割肉。 生疼。

楚狂坐在白骨拼成的大椅上。 光著的古銅色膀子上冒著白騰騰的熱氣。 腳邊趴著那具暗影衛的屍體。 屍體背上插著三根白羽箭。 血水已經把周圍的雪地染成了一大片暗紅。

他大拇指捏碎了帶血的竹筒。 鋒利的木刺扎進掌心。 連個白印都沒留。 直接崩成粉末。 他掏出裡面那塊揉皺的羊皮卷。

“楚軒圍宮,大小姐於東宮產子。” 楚狂眯起眼睛。 視線掃過這行歪歪扭扭的血字。 字跡凌亂。 透著寫信人死前的絕望。

他根本不知道東宮裡多了個女兒。 他只看到大乾的皇權爛成了一鍋粥。 自己的女人被人堵在屋裡欺負。

“哈……” 楚狂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 接著變成放肆的狂笑。 “哈哈哈哈!” 笑聲像滾雷。 震得頭頂的牛皮帳篷嘩啦啦直響。 帳篷頂上的積雪大片大片往下砸。

砸在旁邊的火盆裡,滋啦冒白煙。

老狗縮著脖子。 光腳丫子在泥水裡凍得發紫。 漏風的門牙上下磕碰。 咯咯作響。 “老……老大。” 老狗嚥了口帶冰碴子的唾沫。 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信上說啥了?”

楚狂把羊皮卷塞進嘴裡。 “嘎巴嘎巴。” 連皮帶血嚼得稀碎。 喉結一滾。 直接嚥進肚子裡。 胃裡騰起一股燥熱的火氣。

“老皇帝嚥氣了。” 楚狂摳了摳下巴上的胡茬。 沙沙作響。 “我那個廢物二叔。” “帶著兵把皇宮圍了。” “正做著穿龍袍的美夢呢。”

鐵牛拎著兩把宣花斧湊過來。 滿臉的橫肉擠在一起。 牛眼瞪得溜圓。 “他孃的!” 鐵牛一口濃痰吐在雪地上。 砸出一個黑窟窿。 “那龍椅是老大的!”

“輪得到那個沒種的玩意兒坐?”

楚狂站起身。 骨頭縫裡爆出一連串清脆的炸響。 “嘎嘣,嘎巴。” 像放了一掛鞭炮。 高大的陰影直接把老狗罩在底下。 狂暴的壓迫感刺得老狗呼吸一滯。

連退了兩步才站穩。

“傳老子的令。” 楚狂扯下搭在兵器架上的黑色大氅。 隨手披在古銅色的寬闊肩膀上。 “點齊兵馬。” “五十萬重甲全給老子拉出來!”

他大腳踹開腳邊的酒罈子。 碎瓦片四下飛射。 扎進旁邊的木柱子裡。 “狗咬狗的遊戲看夠了。” 楚狂咧開嘴,森白的牙齒透著殺氣。 “老子去給這場鬧劇收個尾。”

“順便把那把破椅子砸了當柴燒。”

三十萬重甲步兵。 二十萬J道重騎兵。 全換上了摻了玄冰鐵和赤炎金的J道重甲。 大軍轟然開拔。

三天三夜。 五十萬人在雪原上狂奔。 沒有一刻停歇。 餓了就嚼一把神級糧草。 困了就喝一口妖王心頭血。 氣血像火山一樣在體內噴發。 連撥出的白氣都帶著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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