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造反,龍椅上怎麼是我老婆?》第98章 九州震動,那個殺神他回來了!(1)

作者:金豪哥哥·23天前

北風夾著雪粒子。 刮在臉上像生鏽的銼刀。 官道上的積雪被踩成了黑褐色的爛泥。 八十萬鎮北軍。 像一條看不見尾巴的黑色長龍。 貼著地皮往南平推。

鎧甲碰撞的金屬聲震耳欲聾。 “哐當,哐當。” 節奏壓得人心口發悶。 沿途十幾座城池,連半點抵抗都沒有。 城門大敞四開。

官道兩邊。 黑壓壓跪滿了大乾的老百姓。 穿著破棉襖。 凍得嘴唇發紫。 沒一個人跑。 反而手裡舉著破爛的瓷碗。 碗裡裝著捨不得吃的高粱面窩窩頭。

“王爺!” “青天大老爺啊!” 磕頭的聲音在泥水裡吧唧作響。 天下人都知道。 北涼的兵。 只殺貪官汙吏,不碰老百姓一根頭髮。 這亂世裡。

那個殺神,就是他們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隊伍最前面。 楚狂騎著烏騅魔馬。 光著古銅色的膀子。 熱氣從他十萬八千個毛孔裡往外冒。 化作一團白騰騰的霧氣。 他摳了摳眼屎。 彈在路邊的雪堆裡。

楚狂抬起右手的玄鐵大戟。 “停。” 八十萬大軍瞬間停步。 令行禁止。 沉重的鐵靴砸在地上。 大地跟著狠狠晃了一下。 積水飛濺。

楚狂的鼻子動了動。 空氣裡有一股劣質的脂粉味。 混在難民的酸臭汗味裡。 J其刺鼻。 他翻身下馬。 厚重的軍靴踩進爛泥裡。 大步走向路邊的一個草垛子。

“滾出來。” 楚狂聲音像生鏽的鋸條在割鐵管。 草垛子猛地一抖。 一個胖子連滾帶爬地鑽了出來。 身上套著件破麻袋。 麻袋底下露出了大紅色的官服料子。

這是附近縣城的縣令。 城破了想混在難民裡往南逃。

“王……王爺饒命!” 縣令胖臉慘白。 肥肉哆嗦個不停。 額頭上的汗珠子滾進眼睛裡。 殺得生疼。 他雙手捧著幾張沾著泥的銀票。 “下官有錢……”

“十萬兩!全給您……” “求您當個屁把下官放了吧!”

楚狂咧開嘴笑了。 森白的牙齒透著殺機。 他伸出粗糙的左手。 一把揪住縣令的頭皮。 直接把他二百斤的身子提到了半空。 頭皮撕裂,滲出細密的血珠子。

縣令發出殺豬般的淒厲慘叫。

“老子要錢,自己去國庫搬。” 楚狂右手握拳。 骨節咔咔作響。 “留著你的錢到地府花去吧。”

他右臂肌肉像盤龍一樣墳起。 一拳轟出。 音爆雲在拳面上轟然炸開。

“砰!” 縣令的腦袋像熟透的西瓜直接爆開。 紅白相間的腦漿子濺出三尺遠。 落在周圍老百姓的破棉襖上。 溫熱。 腥臭。

無頭屍體掉在地上。 脖腔裡噴出的熱血灑在雪坑裡。 冒起一陣刺鼻的白煙。

楚狂在麻袋上蹭了蹭拳頭上的碎肉。 “呸。” 一口帶血絲的濃痰吐在屍體上。 老百姓不僅不怕。 反而拼命在泥水裡磕頭。 歡呼聲震天響。 “活閻王萬歲!”

楚狂掏了掏耳朵。 翻身上馬。 “吵死了。” 他玄鐵大戟一揮。 戟刃劃破空氣,發出一聲尖嘯。 “繼續推!”

黑色的鋼鐵洪流再次開拔。 馬蹄聲碾碎了凍土。 訊息插上翅膀飛遍九州。 那個殺神。 帶著他的怪物軍團。 離京城只剩最後一道門檻了。

……

虎牢關。 大乾京城的最後一道天險。 城牆高二十丈。 全是用長條青石砌成。 外面澆了一層生鐵汁。 黑沉沉的。 透著一股子不可撼動的死氣。

護城河寬達十丈。 水流湍急。 河面上漂著碎冰塊。 互相撞擊發出咔嚓的聲響。 這是易守難攻的死地。

城樓上。 寒風把明黃色的龍旗撕扯得呼啦啦作響。 楚軒穿著那身還沒改好的龍袍。 站在女牆後面。 凍得嘴唇青紫。 他兩隻手死死扒著城垛。 指甲劈裂了。

木茬子扎進肉裡,往外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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