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造反,龍椅上怎麼是我老婆?》第99章 兵臨天險虎牢關,二叔以為能擋我三年(1)

作者:金豪哥哥·4天前

楚軒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溼噠噠的。 他死死抓著被凍得冰涼的青磚垛口。 指甲縫裡全是血絲。 木刺扎進肉裡都沒發覺。

冷風夾著冰碴子。 刮在他那身匆忙趕製的明黃龍袍上。 龍袍的下襬全溼透了。 黏糊糊地貼著大腿。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肺管子像拉破的風箱,呼哧作響。

“虎牢關厚得像座鐵山!” 楚軒咬著牙。 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眼白裡爬滿蜘蛛網一樣的紅血絲。 喉結瘋狂上下滾動。 嚥下一口發苦的唾沫。

“這城牆有二十丈高!” “外面全澆了生鐵汁!” “本王起碼能擋他三年!” 楚軒雙手揪著自己的頭髮。 “三年!” “只要拖上三年,他那幾十萬大軍連草根都沒得吃!”

城牆下頭。 護城河的水流湍急。 水面上漂著大塊大塊的碎冰。 冰塊互相撞擊。 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

護城河對岸。 黑壓壓的鋼鐵洪流一眼望不到邊。 八十萬人。 五十萬大雪龍騎。 三十萬J道重甲步兵。 把平原上的積雪踩成了黑褐色的爛泥。

泥水飛濺。 全軍列陣。 沒有一點雜音。 連個咳嗽聲都沒有。

只有變異戰馬打著響鼻。 鼻孔裡噴出硫磺味的黑火。 把地上的冰塊燒得滋啦冒白煙。 五百斤重的黑色鐵甲摩擦。 發出沉悶的金屬鏗鏘聲。 “嘩啦,嘩啦。”

風把黑底紅字的“楚”字大旗颳得獵獵作響。 那股子濃郁的血腥味。 混著妖獸的騷氣。 順著城牆根直往上飄。 鑽進守城禁軍的鼻腔裡。 嗆得人胃裡翻江倒海。

城頭上的二十萬大乾守軍。 握著長槍的手都在打擺子。 鐵甲碰撞,發出咯咯的聲響。 幾百個弓箭手哆嗦著拉不開弓弦。 手指頭凍得發紫。 更有幾個新兵雙腿一軟。

直接跪在青磚上。 褲襠裡滴滴答答漏出黃褐色的尿水。 騷臭味在風裡散開。

楚狂騎在烏騅魔馬上。 走在全軍的最前面。 光著古銅色的膀子。 冷風夾著雪粒子刮在結實的胸肌上。 瞬間化成一團白汽。

他胸口上的刀疤像蜈蚣一樣扭動。 手裡倒提著一百二十斤的玄鐵大戟。 戟尖插在爛泥裡。 犁出一條半尺深的黑溝。

城牆上的楚軒看著底下那群黑漆漆的鐵王八。 頭皮發炸。 一股涼氣順著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強行嚥下嘴裡的血腥味。 扒著牆頭。 往下嚎了一嗓子。

“楚狂!” 聲音劈了叉。 在風雪裡打著旋兒。 像個被踩住尾巴的太監。

“你也是楚家的種!” “大乾的江山,你也有份!” 楚軒唾沫星子亂飛。 砸在女牆的冰殼子上。 “你現在懸崖勒馬還來得及!”

他半個身子探出城牆。 雙手死死扒著磚縫。 “本王封你做一字並肩王!” “這天下咱們叔侄平分!”

底下的黑潮連動都沒動一下。 只有風聲在嗚咽。

楚軒急了。 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 “你要是不退兵!” “就是大逆不道!” “就是欺師滅祖!” “九泉之下,你怎麼去見列祖列宗!”

楚狂騎在馬上。 連眼皮都沒往上抬。 他伸出左手的小拇指。 在耳朵眼裡用力掏了兩下。 挖出一坨黑黃色的耳垢。

大拇指和食指一彈。 “吧唧。” 耳垢掉在馬蹄下的冰殼子上。

楚狂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眼角擠出兩滴睏倦的淚水。 他拿沾著油泥的手背胡亂抹掉。

“老狗。” 楚狂偏過頭。 啐了一口帶血絲的濃痰。 “城牆上那隻野狗在吠什麼?”

老狗騎著馬湊上來。 光腳丫子凍得通紅。 漏風的門牙往外直噴白霧。 “老大。” “他在背家譜呢。” “拿老祖宗壓您。”

楚狂摳了摳下巴上的胡茬。 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他咧開嘴笑了。 森白的牙齒在陰暗的天色下透著殘忍的兇光。

“列祖列宗?” 楚狂扭了扭粗壯的脖頸。 骨頭縫裡爆出嘎嘣的脆響。 “老子飯都吃不飽的時候。” “怎麼沒見祖宗顯靈給我扔個白麵饅頭?”

【叮!無視皇權道德綁架!暴君心境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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