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造反,龍椅上怎麼是我老婆?》第129章 一路踩着血腳印,走向金鑾殿(1)

作者:金豪哥哥·16天前

楚狂的大腳踩在青石板上。 靴底在石縫邊緣狠狠蹭了兩下。 發出刺啦刺啦的難聽摩擦聲。 嚴嵩之的紅白腦漿子被蹭掉了大半。 剩下的一點碎肉粘在生鐵防滑釘上。

摳都摳不下來。 楚狂嫌棄地撇了撇嘴。 他翻身從烏騅魔馬的馬背上躍下。 “砰。” 沉重的身軀砸在爛泥裡。 泥水濺起半尺高。

前面就是大乾皇宮的正南門。 午門。 紅牆黃瓦。 在風雪裡透著一股子腐朽發黴的死氣。 三丈高的朱漆大門緊緊閉著。 門縫裡灌滿了銅汁。 凍得死死的。

楚狂光著古銅色的膀子。 冷風夾著冰碴子刮在胸肌上。 他連個寒戰都沒打。 熱氣順著十萬八千個毛孔往外噴。 化作一團團白騰騰的霧氣。

他手裡提著一百二十斤的玄鐵大戟。 戟刃垂在地上。 戟尖上還在往下滴著血。 “滴答。” “滴答。” 落在雪水裡暈開一團暗紅。

楚狂大步走向午門。 沒有下令攻城。 沒有讓大軍排兵佈陣。 他就一個人。 提著一把戟。 走向大乾王朝這三百年的心臟。

城門後頭。 躲著兩千個大內侍衛。 一個個臉色慘白如紙。 握著雁翎刀的手抖得像篩糠。 甲片磕碰。 發出密集的咯咯聲。 褲襠裡的尿騷味燻得人直反胃酸。

“頂住門!” 一個侍衛統領嗓子劈了叉。 帶著絕望的哭腔。 “拿滾木礌石頂死!” “千萬別讓他進來!”

楚狂停在大門前。 抬頭看了一眼門樓上的牌匾。 他摳了摳耳朵眼。 彈飛一坨黑黃色的泥垢。 泥點子砸在朱漆大門上。

“擋老子的路。” 楚狂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眼角擠出兩滴淚水。 拿沾著血汙的手背隨意抹掉。 他右手握緊了戟杆。

腰腹肌肉像盤龍一樣墳起。 青筋在古銅色的皮膚下暴突。 像一條條扭動的黑蛇。 他沒有用刃。 直接掄起寬厚的戟面。 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 對準厚達半尺的包銅大門。

狠狠拍了下去。

“轟隆——!” 這聲音比天上的悶雷還要響十倍。 空氣被生生抽爆。 一圈白色的氣浪在門板上轟然炸開。

澆滿銅汁的午門。 在楚狂這不講理的怪力面前。 像一塊脆薄的幹餅乾。 當場炸成了漫天碎片。 成噸的碎木頭和爛鐵皮往城門洞裡狂射。

“噗嗤!噗嗤!” 木刺像暴雨一樣扎進侍衛們的胸膛。 兩寸厚的鐵甲跟紙糊的一樣被穿透。 鮮血狂噴而出。 灑在青色的磚牆上。 冒起陣陣腥臭的白煙。

幾百個侍衛連慘叫都沒喊出。 被巨大的氣浪直接掀飛。 內臟震成了爛泥。 眼珠子當場爆出眼眶。 紅白相間的漿液糊滿了整個門洞。

殘破的門板重重砸在地上。 砸出一灘灘刺眼的血水。

楚狂跨過門檻。 大腳踩在門洞裡的漢白玉臺階上。 “吧唧。” 一個清晰的血腳印留在雪白的玉石上。 紅得發黑。 觸目驚心。

他一步一步往上走。 靴底的碎肉和血水不斷印在臺階上。 留下一條長長的血路。 每一腳都像是踩在大乾皇族的臉皮上。 把他們三百年的尊嚴碾進泥裡。

鐵牛拎著兩把宣花斧跟在後頭。 滿臉的橫肉興奮地直哆嗦。 牛眼瞪得溜圓。 大腳踩在帶血的殘肢上。 骨頭髮出咔嚓的斷裂聲。

老狗光著腳丫子。 踩在冰碴子上凍得發紫。 漏風的門牙往外直噴白氣。 手裡攥著一把崩了口的鬼頭刀。

八百陷陣死士端著三米長的陌刀。 像一堵沒有感情的黑色鐵牆。 死死壓在楚狂身後。 五百斤的J道重甲摩擦。 發出沉悶的轟鳴。 “嘩啦,嘩啦。”

殺氣把天上飄落的雪花都衝散了。

過了午門。 是一大片開闊的白玉廣場。 廣場盡頭。 幾千個金甲御林軍結成方陣。 長槍如林。 擋在通往內廷的太和門前。

帶頭的是個花白鬍子的老將軍。 他手裡舉著一把百鍊精鋼大刀。 刀鋒指著楚狂。 手腕劇烈打著擺子。 老淚縱橫。

“楚狂!” 老將軍咬破了嘴唇。 血水流進花白的鬍鬚裡。 “老夫受先帝拔擢之恩!” “今日便是粉身碎骨!” “也要濺你一身血!”

楚狂停下腳步。 黑漆漆的眸子掃了他一眼。 眼底沒有一絲波瀾。 只有看死肉一樣的冰冷。

他啐了一口帶血絲的濃痰。 砸在金磚上。 “老東西。” 楚狂扭了扭粗壯的脖頸。 骨頭縫裡爆出嘎嘣脆響。 “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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