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沒用大戟。 他左手一探。 一把抓住老將軍劈下來的鋼刀。
“當!” 刀刃砍在掌心裡。 連一道白印都沒留下。 楚狂五指猛地收緊。 “咔嚓。” 百鍊精鋼大刀直接被捏成了碎鐵片。
老將軍瞪圓了渾濁的眼珠子。 還沒等他倒抽一口涼氣。 楚狂的右手已經到了。 一把摳住了老將軍的臉門。
粗壯的手指直接摳進他的眼眶裡。 捏碎了眼球。 “啊——!” 老將軍發出淒厲的慘嚎。
楚狂手臂一掄。 把老將軍兩百斤的身子當成了棒槌。 帶著呼嘯的風聲。 對著周圍的御林軍狠狠砸了過去。
“轟!” 十幾個金甲士兵被砸得骨折筋斷。 胸骨塌陷。 吐著血沫子倒飛出去。
老將軍的脊椎骨在撞擊中寸寸斷裂。 軟得像條沒骨頭的死蛇。 被楚狂隨手扔進爛泥坑裡。 爛泥沒過了他的口鼻。 冒出幾個血泡泡,徹底斷了氣。
鐵牛大吼一聲。 掄著宣花斧殺進人群。 “噗嗤!” 一斧子把一個校尉連盔帶頭劈成兩半。 腦漿子糊了鐵牛一臉。 他連擦都不擦。 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水。
笑得像個吃人的野熊。
八百陷陣營陌刀齊出。 刀光在風雪裡織成一張死亡的大網。 沒有招式。 只有下劈,橫掃。
殘肢斷臂滿天亂飛。 人頭在血泊裡滾來滾去。 熱血融化了廣場上的積雪。 匯成一條條暗紅色的溪流。 順著漢白玉臺階往下水道里灌。 濃烈的腥臭味直衝雲霄。
不到半炷香。 幾千御林軍死得乾乾淨淨。 滿地都是踩碎的內臟和腸子。 滑膩膩的。
楚狂踩著滿地碎肉往前走。 血水在靴底吧唧作響。 他來到太和門前。 這裡連個守衛都沒了。 大門敞開著。 門檻後面跪著幾百個太監和宮女。
他們腦袋死死貼著帶血的地磚。 渾身抖成了一團。 嗚咽聲壓在嗓子眼裡不敢放出來。 生怕弄出一點動靜惹惱了活閻王。
楚狂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厚重的軍靴直接踩在他們的官帽和裙襬上走過去。 玄鐵大戟的月牙刃拖在金磚上。 “呲啦啦——” 拉出一溜刺眼的火星子。
在平整的地面上留下深深的刻痕。
穿過太和門。 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巨大的宮殿壓在正前方。 太和殿。 大乾權力的絕對巔峰。 金鸞寶座就在那裡面。
金黃色的琉璃瓦在陰沉的天光下。 透著一股子壓抑的死氣。 九層漢白玉的高臺。 雕龍畫鳳。 透著幾百年的皇家威嚴。
楚狂停在臺階底下。 揚起頭。 看著那扇緊閉的雕花巨門。 門上刻著九條盤旋的金龍。
他黑漆漆的眸子裡燃起兩團嗜血的野火。 嘴角慢慢扯到耳根。 露出兩排森白鋒利的牙齒。 牙縫裡還透著剛才殺人的血腥氣。
他扭了扭粗壯的脖頸。 骨頭縫裡爆出嘎嘣的脆響。 “終於到了。” 楚狂摳了摳耳朵眼。 彈飛一坨黑泥。
【叮!兵臨太和殿!踏碎大乾三百年底蘊!】
【宿主暴虐橫推!皇權氣運徹底崩塌!】
【獎勵:J道煞氣+5000!體質+10!】
腦海裡的機械音清脆作響。 楚狂只覺得丹田裡的火燒得更旺了。 像吞了一爐子燒紅的木炭。 血液在血管裡狂奔。 撞擊著血管壁,發出陣陣悶雷聲。
他一步跨上九層高臺。 大腳踹在擋路的一個半人高青銅香爐上。 “咚。” 幾千斤重的香爐被踹得飛起。 滾下臺階。 香灰灑了一地。 把白色的玉石染成灰黑色。
楚狂走到太和殿的巨門前。 大戟扛在肩膀上。 他轉過頭。 看著跟上來的老狗和鐵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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