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造反,龍椅上怎麼是我老婆?》第110章 二叔慌了,連夜派人求和想平分天下(1)

作者:金豪哥哥·20天前

太和殿。 冷風順著破爛的窗戶紙往裡灌。 吹得殿裡的粗大紅燭忽明忽暗。 牆上的影子扭曲得像一群厲鬼。

楚軒癱在金磚上。 假龍袍的下襬全溼透了。 黃褐色的熱尿還在往外滲。 順著大腿根滴在漢白玉的臺階上。 吧唧。 吧唧。 騷臭味蓋過了殿裡的龍涎香。

他死死盯著大殿外。 北方的金色巨龍虛影已經散了。 但那股子壓在天靈蓋上的恐怖威壓還在。 壓得他肺管子生疼。 呼吸像是在生吞碎玻璃茬子。

“皇上……” 司禮監新提拔的大太監海大富跪在一邊。 老臉上的白粉被冷汗衝出一道道溝壑。 他哆嗦著手。 想去攙扶地上的楚軒。

“滾開!” 楚軒一巴掌扇在海大富的臉上。 “啪。” 海大富的假牙飛出去兩顆。 帶著血絲砸在青銅香爐上。 噹啷作響。

楚軒像條瘋狗一樣從地上爬起來。 雙手死死揪住海大富的衣領。 指甲掐進老太監脖子上的軟肉裡。 掐出十道血印子。

“擋不住了……” 楚軒眼珠子暴突。 紅血絲像蜘蛛網一樣爬滿眼白。 “禁軍算個屁!” “城牆算個屁!” “他成了真龍了!”

他一把推開海大富。 在大殿裡來回打轉。 厚底官靴踩著剛才摔碎的蘿蔔玉璽渣子。 發出嘎吱嘎吱的粘膩響聲。

“求和!” 楚軒猛地停住腳步。 眼睛裡冒著絕望的兇光。 “馬上派人去求和!” “把國庫裡剩下的金條全拉上!” “不夠就去抄那幫文官的家!”

他連滾帶爬地撲到龍書案前。 抓起狼毫毛筆。 手腕抖得像篩糠。 筆尖在明黃色的聖旨上劃出歪歪扭扭的墨跡。 墨汁滴在桌面上,暈開一團黑。

“海大富!” 楚軒咬著後槽牙。 牙齦往外滲血。 嘴裡噴出腥臭的口水。 “你親自去!” “告訴楚狂,我不當皇帝了!” “劃江而治!”

“大乾的江南富庶之地全歸他!”

楚軒瘋了一樣把玉璽印泥糊在聖旨上。 “金銀財寶!絕色美人!” “他要什麼給什麼!” “只要他別帶兵踏進京城一步!”

海大富跪在地上。 腦門磕得砰砰響。 頭皮破了,血流進眼睛裡。 殺得生疼。 “奴婢遵旨!”

……

深夜。 大乾北方的官道上捲起漫天白毛風。 雪片子像生鏽的刀片一樣割人臉。 八十萬大軍沒有停。 黑色的鋼鐵洪流碾碎凍土。

馬蹄聲像連續不斷的雷暴。 “轟!轟!轟!” 大地跟著上下起伏。 路邊的枯樹被震得攔腰折斷。

楚狂騎在烏騅魔馬上。 光著古銅色的膀子。 身上的肌肉像生鐵澆築的疙瘩。 熱氣順著十萬八千個毛孔往外冒。 化作白騰騰的霧柱。 在冷風裡直衝雲霄。

他左手拎著個牛皮酒囊。 咬開木塞子。 仰起脖子。 “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燒刀子。

辛辣的酒液順著下巴往下淌。 滴在結實的胸膛上。 散發出刺鼻的酒糟味。 胃裡騰起一團烈火。

楚狂拿手背抹了一把嘴。 把空酒囊狠狠砸在泥水裡。 泥點子飛濺。

他伸出右手小拇指。 在耳朵眼裡使勁摳了兩下。 彈飛一坨黃黑色的耳屎。 砸在馬鬃上。

楚狂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眼角擠出兩滴眼淚。 隨手在褲腿上擦乾。 “真慢。” 他啐了一口帶血絲的濃痰。 “這幫京城裡的老狗怎麼還沒來送死。”

鐵牛騎著大馬湊過來。 兩把宣花斧掛在馬鞍上。 斧刃上的血早就凍成了黑冰。 滿臉橫肉凍得發紫。 撥出的白氣直往頭盔縫裡鑽。

“老大。” 鐵牛扯著破風箱似的嗓子。 “前頭路窄了。” “要不要讓陷陣營開道?”

楚狂還沒回話。 前方的風雪裡。 突然亮起一排橘黃色的火把光芒。 光影在風中亂晃。 馬蹄聲夾雜著車軲轆摩擦凍土的嘎吱聲。 迎面撞了過來。

“報——!” 老狗從前面疾馳而來。 馬蹄子在雪水裡打滑。 濺起兩丈高的爛泥。 老狗光著腳丫子踩在馬鐙上。 腳指頭凍得通紅。

“老大!” 老狗勒住馬韁。 漏風的門牙笑得咧開老大。 “前頭來了一隊車馬!” “打著大乾的黃旗!” “車軲轆壓得深,裡頭全是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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