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臣賊子!” 侍衛統領大吼一聲。 雙腿猛蹬凍土。 泥漿飛濺。 他舉著刀直接撲向馬背上的楚狂。 “去死!”
楚狂連眼皮都沒眨。 右腿肌肉瞬間膨脹。 青筋像黑蛇一樣暴起。 厚重的生鐵軍靴帶著音爆聲橫掃出去。
“砰!” 一腳正中侍衛統領的胸口。 胸骨粉碎的聲音像崩斷的枯木。
侍衛統領的身體在半空中直接炸開。 化成了一團猩紅的血霧。 碎肉混著內臟器官四下亂飛。 半截腸子直接飛出三丈遠。 掛在了後面海大富的烏紗帽上。
滴答滴答往下淌著熱血。
無頭殘屍重重砸在馬車上。 砸碎了兩個裝金子的紅木箱。 金條滾落一地。 沾滿了白花花的腦漿。
這一下。 剩下的侍衛徹底崩潰了。 心理防線碎成了粉末。 “撲通!撲通!” 幾百人齊刷刷跪在爛泥裡。 兵器扔了一地。 噹啷作響。
海大富穿著大紅色的蟒袍。 站在馬車前面。 冷風順著他褲腿往裡灌。 腸子掛在帽子上散發著腥臭。 他連扯都不敢扯。
他看著那個騎著噴火黑馬的魔神。 膽囊像被一隻大手生生捏爆了。 兩眼一翻。 直接跪在冰冷的泥水裡。
膝蓋骨重重磕在石頭上。 疼得他齜牙咧嘴。 卻硬是沒敢發出一聲慘叫。
楚狂催馬上前。 烏騅魔馬打了個響鼻。 蹄子踩在一根生鏽的繡春刀上。 “咔嚓。” 精鋼刀刃直接被踩成兩截。 鐵片崩在海大富的臉上。 劃出一道血口子。
楚狂坐在馬背上。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老太監。 眼神冷得像冰窟窿。 能刮下人臉上的二兩肉。
海大富喉結瘋狂滾動。 嚥下卡在嗓子眼的冷氣。 他哆哆嗦嗦地從袖口裡掏出那捲黃絹。 雙手高高舉過頭頂。 手背上的皮肉直突突。
“王……王爺……” 海大富聲音劈叉。 帶著破喉嚨的哭腔。 “奴婢……奴婢奉皇上之命……” “來給王爺送大禮了!”
楚狂沒下馬。 玄鐵大戟扛在寬闊的肩膀上。 他摳了摳下巴上的胡茬。 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大禮?” 楚狂咧開嘴。 森白的牙齒透著實質化的殺氣。
“帶了幾顆腦袋來見老子?”
海大富嚇得一哆嗦。 手裡的黃絹差點掉進泥水裡。 “不不不!” “是金子!” 海大富回頭指著那些倒在雪地裡的紅木箱子。 “國庫裡最後的十萬兩黃金!”
“全在這了!”
他爬前兩步。 雙手捧著那張皺巴巴的國書。 腦袋死死貼著帶血的凍土。 “皇上說了!” “只要王爺退兵!” “大乾的江山,分王爺一半!” “以大江為界,劃江而治!”
海大富磕磕巴巴地揹著楚軒的話。 牙齒咬到了舌頭。 滿嘴的血腥味。 “北邊全歸您管!” “皇上願與您結為兄弟之邦!” “歲歲納貢,絕不反悔啊!”
空曠的官道上。 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風聲卷著雪花刮過鐵甲的嗚咽聲。
鐵牛抓起兩把宣花斧。 牛眼瞪得溜圓。 “呸!” 一口濃痰吐在海大富的面前。 “平分天下?” “俺老大剛吞了真龍氣運!” “這整個天下都是俺老大的!”
老狗在旁邊嘿嘿直樂。 手裡攥著鬼頭刀。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些沾滿腦漿的金條。 哈喇子快流到下巴上了。
【叮!拒絕大乾求和!碾碎劃江而治的幻想!】
【宿主霸道行徑震徹天地!暴君威壓暴漲!】
【獎勵:J道煞氣+4000!力量+10!】
楚狂坐在馬上。 黑色的披風在背後狂舞。 他看著海大富手裡那張國書。 嘴角慢慢扯到一個殘忍的弧度。
他把扛在肩上的玄鐵大戟拿下來。 一百二十斤的生鐵疙瘩。 在半空裡掄出一個黑圈。 帶起撕裂空氣的淒厲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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