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造反,龍椅上怎麼是我老婆?》第11章 殺人爆出霸王之力,單手舉起千斤鼎(1)

作者:金豪哥哥·26天前

骨頭在瘋長。 “咔吧咔吧”的脆響連成了一片。 在死寂的雪夜裡格外刺耳。 楚狂的脊椎骨像一條活過來的大龍。 硬生生把皮肉往外撐。

一米九的個頭再次拔高。 兩米。 像一尊鐵塔。 肩背上的肌肉塊塊隆起。 像塞了石頭進去一樣堅硬。 皮肉表面泛著古銅色的金屬光澤。 冷風裹著冰刀子吹上去。

連個白印子都留不下。

霸王之力。 這是純粹到不講道理的肉身怪力。 血管裡的血液像燒開的水一樣沸騰。 發出“嘩啦嘩啦”的奔湧聲。 楚狂捏了捏拳頭。 指關節爆發出一串氣球捏爆的音爆聲。

瘦猴跪在雪窩裡。 渾身抖得像個漏風的篩子。 手裡舉著一把卷刃的破刀。 對著地上一具無頭屍體的脖子猛砍。 “噗嗤。” “咔嚓。” 刀刃全捲了。

卡在頸椎骨的骨縫裡拔不出來。

瘦猴滿手是黏糊糊的血。 指甲縫裡全是碎肉渣。 嚇得一邊砍一邊哭。 眼淚鼻涕凍在臉上結成了冰溜子。 尿騷味混著濃重的血腥味,燻得人直反胃。

楚狂大步走過去。 厚重的軍靴踩碎了冰面。 一腳踹在瘦猴的屁股上。 瘦猴狗啃泥摔在雪地裡。 啃了一嘴帶血的泥渣。

“沒吃飯?” 楚狂扯開嗓子。 聲音像破鑼一樣震人耳膜。 “砍個腦袋磨磨唧唧。” “再慢點,把你腦袋也湊進去裝一箱。”

瘦猴打了個激靈。 連滾帶爬抓起地上的半截斷劍。 發了瘋一樣去鋸死人的脖子。 “咔哧咔哧。” 骨頭斷裂的聲音讓人牙酸。 十二個腦袋。 全裝進囚車上的破木箱裡。

瘦猴哆哆嗦嗦地掏出包裡的生石灰。 一股腦全撒了進去。 白煙裹著刺鼻的石灰味直衝鼻腔。 血水碰到石灰,發出“滋啦滋啦”的沸騰聲。 眼珠子在石灰裡被燒得發白。

楚狂掏了掏耳朵。 彈掉指甲裡的血泥。 “套車。” “接著走。”

瘦猴不敢放半個屁。 把麻繩死死套在自己乾瘦的肩膀上。 弓著腰。 像條老狗一樣在雪地裡賣命往前拉。 車輪軋過冰面,重新滾動起來。

楚狂坐在車板上。 一百二十斤的重戟橫在腿上。 現在拿在手裡,輕得像根燒火棍。 一點手感都沒有。

風雪更大了。 刮在臉上像鈍刀子割肉。 往前走了十來裡地。 天色稍微亮了一點。 風雪裡突兀地戳著一片廢墟。

是個荒廢的官方驛站。 屋頂早就塌了。 爛木頭架子在風裡“吱呀”亂叫。 隨時要散架。 院子裡全是齊膝深的野草。 草葉子上掛著尖銳的冰碴子。

驛站門口歪著兩具凍硬的屍體。 早被野狼啃得只剩骨頭架子和破爛的布條。 這關外。 命比草賤。

楚狂跳下車。 靴子踩斷枯草。 發出一連串的脆響。 他大步走進長滿荒草的院子。 目光掃過四周。

院子正中間。 立著一尊生滿綠鏽的青銅巨鼎。 三足兩耳。 半截埋在凍土裡。 鼎身上積著厚厚一層雪。 結著一層堅硬的黑冰。 這玩意以前是過往官軍用來祭旗用的。

死沉死沉。 少說也有一千斤重。

楚狂走上前。 大手一把按在冰冷的鼎耳上。 銅鏽和冰碴子蹭了滿手。 冰冷刺骨的寒氣直逼掌心。 他沒躲。 反而咧開嘴。 露出森白的牙齒。

“試試手。” 五根粗大的手指猛地收緊。 “嘎吱——”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 堅硬的青銅鼎耳,直接被他捏出五道深深的指印。 銅皮翻卷。

楚狂右臂肌肉瞬間暴漲。 青筋像盤根錯節的老樹根一樣凸起。 腰胯猛地往下沉。 靴底在青磚上踩出兩道裂紋。 “起!”

胸腔裡爆發出一聲悶雷般的低吼。 “轟隆隆!” 凍硬的泥土瞬間炸開。 泥塊混著冰碴子濺起丈許高。 砸在周圍的破牆上噼啪作響。

一千斤重的青銅巨鼎。 被他單手硬生生從凍土裡拔了出來! 粗壯的草根被連根扯斷。 發出“崩崩”的斷裂聲。

鼎底帶著一大坨漆黑的凍土。 楚狂連粗氣都沒喘一口。 右臂猛地往上一掄。 “呼——” 狂風倒卷。 千斤重鼎直接被他像扔沙包一樣拋向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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