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風撕裂空氣。 “啪!” 一聲炸雷般的巨響在太和殿內炸開。
楚狂的大巴掌,結結實實蓋在楚軒那張肥臉上。 掌心接觸面皮的瞬間。 肥肉如同波浪般劇烈震盪。 骨頭碎裂的脆響連成一串。
楚軒原本指著人的右手,被順勢砸出的氣浪硬生生折斷。
白森森的骨茬直接刺破了名貴的錦緞。
他兩百多斤的身軀,像個破麻袋一樣橫飛出去。 半空灑下一長串夾雜著碎牙的血水。 “轟!” 肥胖的身體狠狠砸在盤龍柱上。 需要三人合抱的實木柱子發出一聲淒厲的呻吟。
木屑橫飛。 金漆炸裂。 一道手腕粗的裂紋順著柱底往上爬。
楚軒像攤爛泥一樣滑落在地。 嘴裡噴出大口大口帶著內臟碎塊的黑血。 半邊臉徹底塌陷進去。 原本套在大拇指上的JP翡翠扳指,碎成幾截扎進了肉裡。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刺破了金鑾殿的穹頂。 楚軒捂著臉在漢白玉地磚上瘋狂打滾。 華貴的四爪蟒袍糊滿了令人作嘔的血汙。
大殿靜得連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幾個靠得近的文官,腿一軟直接跪在血水裡。 牙齒碰得咔咔作響。
“王、王爺……” 一個平時依附楚軒的侍郎哆哆嗦嗦地爬過去。 剛想伸手去扶。 楚狂冰冷的目光直接掃了過來。 侍郎的手僵在半空。 喉結瘋狂滾動,狂嚥唾沫。
褲襠裡一熱,一股騷黃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流在地上。
“你……你……” 龍椅上,老皇帝楚淵猛地站了起來。 枯瘦的手指死死抓著龍椅的扶手。 金燦燦的龍頭上被捏出幾個汗溼的指印。
連十二旒珠簾都劇烈搖晃,互相碰撞發出清脆的亂響。 “造反!” “這是造反!”
老皇帝喉嚨裡拉風箱一樣喘著粗氣。 一口黃痰卡在嗓子眼。 劇烈地咳嗽起來。
“來人!” “給朕拿下!” “死活不論!” 老太監曹正淳扯著尖銳破音的嗓子大喊。 殿外湧入大批御林軍。 六十多個重甲步兵手持長矛,結成軍陣逼近。
鐵甲葉子摩擦出冰冷的金屬聲。 長矛的寒光將楚狂死死圍在中央。
楚狂扭了扭脖子。 頸椎骨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他舔了舔濺在嘴角的血珠。 鐵鏽味在舌尖炸開。 他笑了。 滿是戾氣的狂笑。
“就憑這群廢物?” 長矛如林,齊刷刷刺向他的胸口和麵門。 楚狂不閃不避。 大手猛地探出。 一把攥住五六根白蠟木杆。
矛尖距離他的皮肉只剩半寸,卻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幾個御林軍憋紅了臉。 手臂上青筋暴起,腳底在玉磚上踩得打滑。 楚狂咧開嘴。 右臂肌肉猛地膨脹,硬生生撐裂了名貴的袖口。 “滾!” 一聲暴喝,如同虎嘯山林。
他單手發力,猛地往回一扯。
那五六個御林軍連人帶槍被扯得雙腳離地飛在半空。 楚狂欺身而上。 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抽在最前面一人的腰上。 “咔嚓!” 精鋼打造的護心鏡瞬間凹陷下去一大塊。
脊椎骨斷裂的聲音清脆悅耳。 那人狂噴出一口鮮血。 身體摺疊成詭異的角度,砸翻了後面七八個同袍。
楚狂像一頭衝入羊群的餓狼。 根本不用任何花裡胡哨的招式。 全是最原始、最暴力的殺戮本能。 拳頭砸在臉上,鼻樑骨立刻粉碎。 大腳踹在胸口,肋骨當場折斷刺入肺腑。
厚重的金屬甲片被他徒手撕裂。 溫熱腥臭的血漿四處飛濺。
一個校尉舉刀劈向楚狂的後腦。 楚狂頭都沒回。 反手一記肘擊,精準砸在對方的面門上。 面骨碎裂的悶響讓人頭皮發麻。 校尉的臉徹底平了。
連哼都沒哼一聲,翻著白眼直挺挺地倒下。 楚狂腳尖一挑。 落在地上的長刀彈起,被他穩穩接在手裡。
他握住刀柄。 沒有揮砍,直接把刀當成鐵棍砸了出去。 厚重的刀背砸在一個士兵的頭盔上。 “咣!” 刺耳的金鐵爆鳴震得人耳膜生疼。 銅盔被硬生生砸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