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飛出去,嘴裡還在吐著血沫慘叫。 鐵靴踩在滑膩的腸子上。 吧唧,吧唧。 把滿地內臟踩成紅色的肉泥。
“推牆!” 鐵牛大吼一聲。 十幾個重甲步兵排成一排。 肩膀抵住三尺厚的紅磚院牆。 齊聲發力。
“轟隆隆!” 高大的院牆像紙糊的一樣倒塌。 成噸的碎磚頭砸在院子裡的假山上。 假山四分五裂。 灰塵遮天蔽日。 嗆得人直咳嗽。
管你幾進幾齣的大院。 管你什麼百年雕花門樓。 在重甲步兵的平推下。 全成了滿地的廢墟。
那些平時眼高於頂的世家公子哥。 被老兵從床底下拽出來。 哭爹喊娘。 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老兵一刀背砸斷他們的腿骨。 “咔嚓。” 慘叫聲刺破風雪。 滿地都是捂著斷腿打滾的貴公子。
【叮!屠滅琅琊王氏!】 【宿主殘暴橫推!粉碎百年門閥根基!】 【獎勵:J道煞氣+4000!力量+10!】
楚狂腦海裡響起清脆的機械音。 他連面板都懶得看。 大腳踩著帶血的碎青磚。 走到大門外。 在旁邊的乾淨石墩上使勁蹭了蹭靴底的碎肉。
“下一家。” 楚狂打了個酒嗝。 嘴裡噴出一股辛辣的燒刀子味。
這一天。 京城的天是紅色的。 風裡全是被燒焦的木頭味和刺鼻的血腥氣。 八大世家的門匾全被劈成了柴火。
李家。 鄭家。 盧家。 一家挨著一家。 全被八十萬大軍圍得水洩不通。
沒有廢話。 不聽求饒。 敢拿刀的直接剁成肉醬。 藏銀子的家主被鐵牛活活撕了雙臂。 血水狂噴。 疼得在泥水裡打滾。
一天時間。 盤根錯節了幾百年的八大門閥。 在九州版圖上徹底除名。 連根拔起。 連地窖裡的老鼠都被大雪龍騎的戰馬踩成了肉泥。
夜幕降臨。 雪停了。 王家大宅的廢墟上。 點著幾十個巨大的火把。 松木燃燒發出噼啪的爆響。 火星子亂竄。
楚狂坐在半截斷裂的漢白玉柱子上。 光著膀子。 手裡攥著一把剔骨尖刀。 刀尖在指甲縫裡挑著血垢。 發出沙沙的輕響。 他挑出一塊碎肉,彈進火盆裡。
滋啦冒起一縷白煙。
廢墟前面的空地上。 堆著一座座刺眼的山。 那是從八大世家地窖裡挖出來的金銀財寶。
黃澄澄的金磚。 白花花的銀冬瓜。 一箱箱鴿子蛋大小的東海珍珠。 血珊瑚樹。 上等的翡翠白菜。
堆得比城牆還要高。 火光一照。 反出來的光晃得人眼睛生疼。
老狗光著腳丫子跑過來。 踩在帶冰碴子的血水裡。 他手裡抱著一本厚厚的賬冊。 跑到一半。 抬頭看著那幾座金銀大山。 腳步猛地一頓。
老狗的眼睛越瞪越大。 眼白裡的紅血絲都快炸開了。 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 越張越大。
“咔吧。” 一聲脆響。 老狗的下巴直接脫臼了。 軟綿綿地耷拉在胸前。 口水順著嘴角往下嘩啦啦地淌。 拉出一條亮晶晶的銀絲。
他一隻手託著脫臼的下巴。 另一隻手舉著賬冊。 褲襠裡一陣溫熱。 尿水順著褲腿流進雪地裡。 騷臭味散開。
“老……老大……” 老狗喉嚨裡發出漏風的嗬嗬聲。 舌頭打結。 “這幫王八蛋……” “家裡藏的錢……” “比國庫還要多十倍啊!”
楚狂把剔骨尖刀插回腰間。 扭了扭粗壯的脖頸。 骨頭縫裡爆出嘎嘣脆響。 他看著那成堆的金光。 咧開大嘴。 森白的牙齒透著無法無天的土匪氣。
“慌什麼。” 楚狂站起身,大腳踩碎一塊帶血的青磚。 火星子在靴底崩裂。 “老子早就說了。” “這天底下最肥的肉,全長在這些酸儒的骨頭縫裡。”
“明天換個坊市接著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