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拎著宣花斧。 一斧子劈開一頭撞過來的鐵甲毒犀。 犀牛腦袋分家。 腦漿子糊了鐵牛一身。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沫子。 笑得像頭黑熊。
“老大!” 鐵牛扯著破鑼嗓子嚎。 “前面就是他們的聖山了!” “這幫野人的老祖宗全埋在上面!”
楚狂大腳踩碎一個蠻兵的胸骨。 血水順著軍靴邊緣擠出來。 他抬起頭。 看著前方那座高聳入雲的險峻山峰。
山峰上建著一座巨大的白骨祭壇。 四周插滿了五顏六色的詭異經幡。 風一吹。 經幡獵獵作響。
幾萬個退守聖山的百越野人。 密密麻麻聚在祭壇周圍。 手裡舉著長矛和骨盾。 一個個眼珠子通紅。 臉上的圖騰扭曲著。
祭壇最上面。 站著個佝僂著背的老頭。 南疆百越的大祭司。 他手裡舉著一根人頭骨做的法杖。 嘴裡唸唸有詞。 渾身冒著黑色的巫毒之氣。
“外族狗賊!” 大祭司聲嘶力竭地怒吼。 聲音像夜貓子撓門。 “敢毀我南疆根基!” “老朽今日便請出蠱神!” “要你們全軍覆沒!”
他猛地咬破舌尖。 一口精血噴在白骨法杖上。 祭壇底下的石門轟然炸開。
一股腥臭到J點的黑風颳了出來。 地動山搖。 一條水缸粗的暗金色蜈蚣鑽出地洞。 長著一張類似於人臉的怪嘴。 幾百條腿在岩石上刮擦出刺耳的銳音。
這就是他們供奉了千年的蠱神。 一頭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變異老妖。
大祭司狂笑著。 臉皮瘋狂抽搐。 “吃光他們!”
楚狂站在山腳下。 打了個哈欠。 眼角擠出兩滴眼淚。 拿沾著血的手背隨意抹掉。
“還玩蟲子?” 楚狂摳了摳耳朵眼。 彈飛一坨泥垢。 他看著那條耀武揚威的暗金蜈蚣。 肚子裡發出一陣雷鳴般的腸鳴。 “咕嚕嚕。”
他右腿猛地往後一撤。 腰腹肌肉盤結。 青筋在古銅色的皮膚下暴突。 “轟!” 腳下的爛泥地直接炸開一個大坑。
楚狂像一顆黑色的流星。 拔地而起。 帶著撕裂空氣的風嘯聲。 直衝百丈高的聖山祭壇。
那條暗金蜈蚣張開血盆大口。 噴出一股銷骨蝕骨的毒液瀑布。 迎著楚狂澆了下來。
楚狂連躲都沒躲。 【吞天帝龍訣】轟然運轉。 氣血化作實質的金光。 毒液砸在他的胸肌上。 直接被滾燙的血氣蒸發成了一陣白煙。 連道紅印子都沒留下。
他人在半空。 左手猛地探出。 五根粗壯的手指像生鐵鑄成的鋼鉤。 一把死死扣住了蜈蚣嘴邊的一根毒牙。
“給老子下來!” 楚狂喉嚨裡爆發出一聲狂吼。 右臂肌肉鼓脹到J限。 純粹的百萬斤怪力傾瀉而出。
“嘶啦——!” 刺耳的血肉撕裂聲響徹聖山。 那根比長槍還粗的毒牙。 連著蜈蚣的半個下巴。 被楚狂硬生生徒手撕了下來。
綠色的毒血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射。 澆了楚狂一頭一臉。 蜈蚣發出震天動地的淒厲慘叫。 龐大的身軀在半空瘋狂扭曲。 砸碎了旁邊的幾塊巨石。
大祭司看傻了眼。 手裡的白骨法杖噹啷掉在地上。 褲襠裡一熱。 黃色的尿水順著枯瘦的老腿往下流。 他牙齒打架,咯咯直響。
楚狂腳踩在蜈蚣的腦袋上。 借力一躍。 直接跳上了白骨祭壇。
厚重的生鐵軍靴踩在祭壇的白骨磚上。 “咔嚓。” 骨頭粉碎。
他右手掄起一百二十斤的玄鐵大戟。 大戟在半空劃出一個黑色的滿月。 帶著開山裂石的霸王之力。 對著那個發呆的大祭司。 狠狠劈了下去。
“噗嗤!” 沒有廢話。 沒有求饒的機會。 大祭司連同腳下的白骨祭壇。 被這一戟直接從中間劈成了兩半。
老頭的腸子嘩啦啦掉進地縫裡。 兩半屍體往兩邊一倒。 腦漿子濺在旁邊的一根圖騰柱上。 溫熱。 腥臭。
“轟隆——!” 幾十丈寬的白骨祭壇承受不住這股怪力。 從正中間轟然塌陷。 碎骨頭和石塊順著山坡往下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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