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造反,龍椅上怎麼是我老婆?》第199章 歲月靜好?不可能的,仙門的人來收歲貢了(1)

作者:金豪哥哥·9天前

半空中的裂縫被撕得更大了。 “刺啦——” 像是一塊巨大的破布被生生撕開。 青色的流光從黑雲窟窿裡倒灌下來。 刺得人眼球生疼。 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三道人影踩著長劍。 順著光柱緩緩降落。 劍刃摩擦空氣。 發出尖銳的嗡鳴。 “嗡嗡嗡。” 聲音鑽進人的耳朵眼裡。 像是有幾萬根鋼針在同時扎耳膜。

底下的太監宮女捂著腦袋。 疼得滿地打滾。 鼻孔裡淌出兩條黑血。 滴在雪地裡。

來人穿著一塵不染的雪白道袍。 袖口用銀線繡著雲紋。 頭上束著白玉冠。 腳底下的靴子連個泥點子都沒有。 他們懸停在太和殿外的廣場上空。 離地三丈。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片皇宮。

帶頭的那個仙使。 長著一張油頭粉面的小白臉。 眉心點著一道劍痕。 他皺起眉頭。 白嫩的手指在鼻子底下扇了兩下。

“凡塵俗世。” 仙使聲音空靈。 夾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 “到處都是這股子令人作嘔的豬狗血腥味。”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碎肉和血水。 滿眼嫌棄。

廣場上。 老狗光著腳丫子站在雪泥裡。 腳底板凍得發紫。 他嚥了口乾澀的唾沫。 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了一圈。 “咕咚。” 漏風的門牙往外直冒冷氣。

“老天爺……” 老狗牙齒打架。 咯咯作響。 “是仙門的人!” “那幫活在雲彩眼裡的老妖怪!”

旁邊跪著的禮部尚書劉庸。 聽到這話。 褲襠裡猛地一熱。 黃褐色的尿液順著大腿根流了出來。 澆在結冰的青石板上。 騷臭味四散。

他雙手死死摳著地磚縫隙。 指甲蓋翻卷。 往外滲血。 “百年了……” 劉庸把腦袋死死貼在爛泥裡。 哭出聲來。 “又到了收歲貢的時候了!”

“這下大乾連骨髓都得被抽乾啊!”

鐵牛拎著兩把車輪大的宣花斧。 牛眼瞪得溜圓。 眼白里布滿紅血絲。 他粗重的呼吸噴在護心鏡上。 化作白汽。

“什麼狗屁仙門!” 鐵牛大腳往前一跨。 五百斤的J道重甲撞得嘎巴作響。 “在俺老大的地盤。” “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買票!”

半空中的白臉仙使聽見動靜。 低下頭。 目光落在鐵牛身上。 眼角扯起一抹輕蔑的冷笑。

“粗鄙不堪。” 仙使大袖一揮。 一股無形的罡氣化作狂風。 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 直奔鐵牛的胸口砸過去。 “呼——!”

鐵牛掄起宣花斧。 擋在身前。 “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屬爆鳴。 火星子亂崩。

幾萬斤重的罡氣撞在斧面上。 鐵牛兩百多斤的漢子。 連同身上的重甲。 直接被這股怪力掀飛出去。 雙腳在青石板上犁出兩條三尺長的黑溝。 鞋底磨得直冒青煙。

“砰。” 鐵牛後背撞在漢白玉欄杆上。 欄杆當場碎成粉末。 他喉嚨一甜。 噴出一口帶血沫子的老血。 虎口直接撕裂。 鮮血順著斧柄往下流。

大殿裡頭。 楚狂光著古銅色的膀子。 大腳踩在龍書案的邊緣。 木案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他手裡還抓著剔骨尖刀。 刀尖在指甲縫裡刮擦。 發出沙沙的響聲。

他扭了扭粗壯的脖頸。 骨頭縫裡爆出嘎嘣脆響。 像掰斷了生鐵棍。 黑漆漆的眸子盯向門外。

“老子的人。” 楚狂嗓音沙啞粗糲。 透著一股子不講理的土匪氣。 “你也敢碰?”

他一把抓起靠在旁邊的玄鐵大戟。 一百二十斤的生鐵兇器。 在手裡顛了顛。 大步邁過門檻。 鐵靴踩在碎木頭渣子上。 吧唧作響。

門外風雪交加。 白臉仙使腳尖輕點。 從飛劍上緩緩降落。 白色的靴底懸在地面半寸高的地方。 不沾半點泥水。

他身後的兩個跟班也跟著落下。 三個人大搖大擺地走進太和殿的廣場。 周圍的暗影衛握緊短刀。 刀刃泛著幽藍色的毒光。 卻被仙使身上散發的威壓逼得連連後退。

胸腔悶痛。 喘不上氣。

白臉仙使從寬大的袖口裡。 掏出一卷散發著青光的玉簡。 他揚起下巴。 鼻孔對著大殿的屋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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