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已過。” 仙使聲音空靈。 透著高高在上的虛偽慈悲。 “天下蒼生受仙門庇佑。” “方得百年安寧。” “今日。” “仙門收租。”
他抖開玉簡。 玉簡上的字冒著刺眼的金光。 懸浮在半空中。
“大乾國庫。” 仙使念出聲。 “上繳靈金秘銀一半。” “J品妖獸內丹三萬顆。” “另需童男童女各三千。” “充入仙門做藥引。”
底下跪著的官員聽完。 心跳全停了。 童男童女三千? 一半的國庫? 這哪是收租。 這是活生生扒大乾的皮抽大乾的筋!
劉庸趴在泥水裡。 牙齒咬破了嘴唇。 血水流進鬍子裡。 他想開口。 喉嚨卻像被一塊破布塞住了。 連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白臉仙使唸完玉簡。 隨手一收。 青光散去。 他大步走上漢白玉臺階。 一步步逼近太和殿的大門。
走上最高處。 他停在門口。 目光穿過昏暗的光線。 看向大殿深處。
龍椅上。 蕭清漪穿著暗紅底色的龍袍。 端端正正地坐著。 白皙的手指死死捏著純金扶手。 指節泛白。 狹長的狐狸眼裡全是不加掩飾的殺意。 紅唇緊閉。
龍椅旁邊。 楚狂光著膀子。 扛著大戟。 嘴角扯起一抹獰笑。 臉上的刀疤像蜈蚣一樣扭動。
仙使看著這兩人。 眉頭嫌棄地擰在了一起。
“凡間帝王。” 白臉仙使冷哼一聲。 聲音裡透著骨子裡的傲慢。 “見了仙門使者。” “還不滾下來跪接法旨?”
他伸出白嫩的食指。 指著龍椅上的蕭清漪。 又指了指旁邊摳耳朵的楚狂。
“還有你這粗鄙武夫。” 仙使扇了扇鼻子前面的空氣。 “滿身腥臭。” “燻著本座了。” “自己掌嘴。”
【叮!觸發隱藏主線:仙門之劫!】
【宿主遭遇高維勢力羞辱!】
【暴君尊嚴受到踐踏!】
【獎勵:J道煞氣+8000!大軍狂化開啟!】
系統機械音在楚狂腦海裡炸響。 他連看都沒看一眼面板。 他伸出左手小拇指。 在耳朵眼裡用力轉了兩圈。 彈飛一坨黑黃色的泥垢。 泥點子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啪。” 正正好好砸在白臉仙使那張乾淨的臉上。
仙使愣住了。 摸了一把臉上的泥垢。 再湊近鼻子聞了聞。 一股子酸臭味直衝腦門。
他那張萬年不變的冷臉上。 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氣得渾身發抖。
“你找死!” 仙使手指捏出法訣。 背後的飛劍“錚”的一聲出鞘。 青光大盛。
楚狂沒給他念咒的機會。 他大腳踩碎一塊金磚。 骨頭縫裡爆出連串的炸響。 “嘎巴嘎巴。” 像掰斷了生鐵棍。
他倒提著玄鐵大戟。 迎著那不可一世的仙使。 大步跨了過去。
“老子這輩子。” 楚狂嗓音沙啞粗糲。 像生鏽的鋸條在割木頭。 透著把天捅破的狂妄。
“最喜歡乾的事。” 楚狂咧開大嘴。 森白的牙齒透著嗜血的殺機。 “就是打碎你們這幫裝神弄鬼的雜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