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炮口噴出兩丈長的暗紅火舌。 氣浪把沙灘上的沙子掀起一層。 炮彈撕裂空氣。 帶著刺破耳膜的尖嘯。
“砰!” 那艘海外小國的主艦。 直接被實心鐵彈從船頭貫穿到船尾。 木板炸裂。 木刺滿天亂飛。
那個舉著武士刀的矮子將領。 上半身當場被炮彈擦中。 直接爆成了一團猩紅的血霧。 兩條腿還沾在甲板上。 斷口處往外狂噴黑血。
船身從中間斷成兩截。 海水倒灌。 咕嘟咕嘟往下沉。 船上的矮子兵下餃子一樣掉進海里。 撲騰著喊救命。 喝了一肚子的鹹海水。
剩下的幾十艘戰船全嚇傻了。 船帆都忘了降。 呆呆地看著那艘被一炮轟沉的主艦。 褲襠裡黃水直冒。
楚狂扔了火把。 拔起地上的玄鐵大戟。 大戟在半空掄出一個黑色的滿月。 直指海面。
“開船。” 楚狂的聲音沙啞粗糲。 像生鏽的鋸條在割鐵塊。 “撞過去。” “把這幫矮矬子全剁了喂鯊魚。”
鐵甲艦的鍋爐重新燒了起來。 黑煙沖天。 汽笛轟鳴。 十艘鐵甲艦像發瘋的鐵頭巨獸。 直接碾進對方的船陣裡。
“咔嚓!咔嚓!” 木船撞在鐵甲上。 碎成了滿海面的木頭渣子。 海外水軍被捲進螺旋槳裡。 攪成了紅白相間的肉泥。 血水染紅了十幾裡的海面。 冒著刺鼻的腥臭味。
不到半個時辰。 幾十艘海外戰船全成了破木板。 剩下的幾個小國使者嚇破了膽。 跪在漂浮的木板上。 拼命磕頭。 頭皮都磕破了。 血水順著額頭往下流。
“饒命!” “我們願意納貢!” “年年納貢!” 他們用生硬的大乾官話哭喊。 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楚狂站在船頭。 大腳踩在護欄上。 摳了摳下巴上的胡茬。 “納貢?” 楚狂冷笑一聲。 “回去告訴你們那什麼狗屁國王。” “以後每個月交一次保護費。”
“少一個銅板。” “老子開著鐵甲艦去把你們那破島撞沉了。”
【叮!蕩平東海海患!收服海外列國!】
【大乾海疆徹底臣服!宿主兇威蓋世!】
【獎勵:J道煞氣+8000!國運暴擊翻倍!】
腦海裡的機械音清脆作響。 楚狂只覺得丹田裡像塞進了一顆燒紅的煤球。 滾燙的熱血在血管裡狂奔。 舒坦得骨頭縫都在響。 他舒服地打了個酒嗝。 滿嘴燒刀子味。
一百艘鐵甲艦滿載著金銀財寶。 調頭返航。 破開海浪。 直奔京城。
半個月後。 大乾京城。 朱雀大街。
幾千輛重型馬車排成了長龍。 車軲轆壓在青石板上。 發出嘎吱嘎吱的慘叫聲。 油布掀開。 金燦燦的黃金、白花花的白銀。 晃得路邊的百姓睜不開眼。
沈萬三站在戶部門口。 手裡拿著純金算盤。 算盤珠子撥得直冒火星。 “噼裡啪啦!”
他臉上的肥肉瘋狂抽搐。 汗水順著三層下巴往下滴。 砸在賬本上。 他連擦都不敢擦。
“裝不下了!” 沈萬三扯著公鴨嗓子嚎。 聲音透著痛苦和狂喜。 “國庫的門都推不開了!” “連走廊裡都堆滿了血珊瑚!” “王爺這搶錢的速度,印鈔機都趕不上啊!”
他雙腿一軟。 直接癱坐在裝滿珍珠的箱子上。 大口喘著粗氣。 肺管子呼哧作響。
太和殿前。 楚狂光著古銅色的膀子。 騎在烏騅魔馬上。 手裡倒提著玄鐵大戟。 冷風吹著他胸口的刀疤。
老狗光腳丫子跑過來。 手裡攥著一張紅紙。 漏風的門牙笑得咧到耳根。 “老大!” 老狗嚥了口唾沫。 “您現在在民間可是真神了!”
他把紅紙展開。 上面畫著個青面獠牙的男人。 手裡拿著大戟。 腳底下踩著骷髏頭。
“老百姓把您的畫像貼在門上當門神!” 老狗嘿嘿直樂。 “說是能辟邪!” “連閻王爺手底下的惡鬼看了。” “都得嚇得繞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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