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造反,龍椅上怎麼是我老婆?》第187章 楚狂的威名,已經能治小兒夜啼(1)

作者:金豪哥哥·8天前

京城的風漸漸暖了。 地上的黑冰化成了一汪汪泥水。 冷風裡的血腥味被沖淡了不少。 老百姓的門板上。 全貼著那張畫得青面獠牙的紅紙。 楚狂的畫像。

畫像上的男人。 手裡提著滴血的玄鐵大戟。 腳底下踩著一堆沒有腦袋的骷髏。 這是老狗專門找落榜書生畫的。 畫得要多兇有多兇。

夜裡有小孩哭鬧。 當孃的只要往窗外一指。 “再哭,北涼王來抓你去填海了。” 小孩的哭聲像被刀子切斷。 生生憋在嗓子眼裡。 小臉煞白,連個嗝都不敢打。 這名號。

比真金白銀還管用。 滿街的飛賊惡霸早跑絕了。

太和殿。 地龍停了。 外頭透進來的風帶著一絲春天的土腥味。 大殿兩旁站著滿朝文武。 腰板挺得筆直。 連個咳嗽聲都沒有。 地上鋪著嶄新的波斯地毯。

楚狂坐在龍椅旁邊的太師椅上。 光著古銅色的膀子。 胸肌上的刀疤隨著呼吸起伏。 他百無聊賴地摳了摳耳朵。 彈飛一坨黃黑色的耳屎。 砸在漢白玉臺階上。

發出“吧唧”的輕響。

臺階下頭。 跪著一溜穿得花裡胡哨的外邦使臣。 南蠻殘部。 西域三十六國。 東海諸島國。

一個個腦袋死死貼著金磚。 屁股撅得老高。 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樹葉。 牙齒上下打架。 “咯咯,咯咯。” 大殿裡全都是這密集的磕碰聲。

帶頭的是西域大宛國的國相。 高鼻深目。 黃色的捲髮裡全是冷汗。 汗珠子順著鼻尖往下滴。 砸在金磚上。 他雙手捧著一卷羊皮國書。 手腕子突突直跳。

“天朝上國……” 大宛國相嗓子乾澀。 像吞了一把沙子。 “外臣代表西域三十六國。” “願奉大乾為主!”

他嚥了口發苦的唾沫。 喉結瘋狂滾動。 “年年進貢J品汗血寶馬三千匹!” “絕色胡姬五百名!” “只求……只求大乾鐵甲艦……” “別去西域的內陸湖演習了……”

楚狂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眼角擠出兩滴睏倦的眼淚。 拿沾著油泥的手背胡亂抹掉。 他連那捲國書看都沒看一眼。

“就這點破爛玩意兒?” 楚狂聲音沙啞粗糲。 像生鏽的鋸條在割木頭。 透著不講理的土匪氣。 “打發叫花子呢?”

大宛國相渾身一僵。 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的絲綢長袍。 拔涼拔涼。 他抬起頭。 對上楚狂那雙黑漆漆的眸子。 心臟猛地一抽。 “王……王爺……” 國相結結巴巴。

“我國地處貧瘠……” “這已是傾國之力……”

“放你孃的連環屁。” 鐵牛拎著宣花斧從柱子後面轉出來。 五百斤的J道重甲摩擦作響。 滿臉橫肉擠出兇光。

鐵牛一口濃痰吐在國相的皮靴上。 黏糊糊的綠痰順著皮革往下流。 “俺老牛早就摸清了你們的底細!” “你們那的地下能噴黑油!” “還有比人頭還大的金疙瘩!”

“想拿幾匹破馬糊弄俺老大?”

楚狂大腳踩在龍書案的邊緣。 桌子發出嘎吱的酸響。 他從腰間拔出那把剔骨尖刀。 刀尖在指甲縫裡刮擦。 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響。

“老子沒工夫聽你們哭窮。” 楚狂冷眼掃過那群跪著的使臣。 森白的牙齒透著實質化的暴虐。 “貢品翻十倍。” “敢少一個子兒。” “老子讓大雪龍騎去你們國都收稅。”

大宛國相倒吸一口冷氣。 冷空氣颳得肺管子生疼。 “十倍……” 他剛想張嘴還價。

楚狂手裡的剔骨尖刀脫手而出。 化作一道黑光。 帶起撕裂空氣的尖嘯。

“噗嗤!” 尖刀直接扎進國相旁邊的一個小國使臣大腿裡。 刀刃穿透皮肉。 死死釘在金磚的縫隙裡。

鮮血狂飆。 像噴泉一樣濺了國相一臉。 溫熱。 腥臭。

“啊——!” 那使臣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雙手死死捂著大腿。 在地上滿地打滾。 腸子都快疼抽筋了。

楚狂咧開大嘴。 臉上的蜈蚣刀疤扭曲起來。 “老子這不是菜市場。” “不討價還價。”

底下的使臣們嚇破了膽。 褲襠裡一熱。 尿水順著褲腿流了一地。 大殿裡瞬間瀰漫開一股騷臭味。 沒人敢看地上慘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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