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萬國來朝!四海臣服!】
【宿主威名鎮壓九州及海外列國!】
【大乾氣運達到鼎盛!】
【獎勵:J道煞氣+8000!體質+20!】
腦海裡的機械音清脆作響。 楚狂只覺得血管裡的血像岩漿一樣翻滾。 咕嘟咕嘟冒泡。 舒服得骨頭縫都在響。 “嘎巴,嘎巴。”
他扭了扭粗壯的脖頸。 站起身。 高大的陰影直接罩住底下的文武百官和使臣。
“滾吧。” 楚狂大腳邁下臺階。 靴底在波斯地毯上踩出一個凹坑。 “把地上的血給老子舔乾淨再走。”
這天下太平了。 沒有仗打。 沒有不長眼的東西來找死。 楚狂覺得骨頭都快生鏽了。 渾身的力氣憋在身體裡沒處發洩。
他扛起一百二十斤的玄鐵大戟。 大步走出太和殿。 把朝堂上的爛攤子留給老狗他們去收拾。
夜深。 皇宮內院。 交泰殿。
外頭的冷風被厚重的宮門擋住。 屋子裡燒著地龍。 暖烘烘的。 空氣裡沒有平日裡的龍涎香。 換成了一股淡淡的西域甜香。 聞著讓人骨頭縫裡發酥。 小腹裡騰起一團燥熱。
楚狂提著大戟推開門。 “嘎吱。” 厚重的軍靴踩在地毯上。 “吧唧。”
他剛洗過冷水澡。 古銅色的胸肌上還掛著水珠。 水珠順著刀疤往下流。 滴在黑色的褲腰上。 洇開一圈水漬。
他把玄鐵大戟往牆角一靠。 “噹啷。” 生鐵撞擊牆壁。 砸下一小塊白色的牆皮。
屋子裡的紅燭只點了幾根。 光線昏暗曖昧。 拔步床上垂著大紅色的帷幔。 裡面隱隱約約透出個人影。 楚小蠻那小怪物今天被扔給梅劍帶了。 屋子裡靜悄悄的。
楚狂摳了摳下巴上的胡茬。 沙沙作響。 他走過去。 粗糙的大手一把掀開帷幔。
“刺啦。” 紅紗被他扯破了一角。
床榻上。 蕭清漪沒有穿那身厚重的暗紅龍袍。 她褪去了大乾女帝的冷傲鎧甲。 換上了一身半透明的月白色薄紗。
布料輕薄得像蟬翼。 根本遮不住什麼。 大片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腰帶鬆垮垮地繫著。 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靠在明黃色的隱囊上。 一頭青絲如瀑布般散落在胸前。 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頰上。 破天荒地飛起兩抹紅暈。 從耳根一直紅到了修長的脖頸。
那雙狹長的狐狸眼裡。 沒有了平日裡的殺伐果斷。 水波流轉。 她咬著鮮紅的下唇。 牙齒在嘴唇上印出一個白印。 胸口微微起伏。
楚狂愣了一下。 呼吸瞬間粗重了。 胸腔裡的心臟像戰鼓一樣狂砸。 “咚!咚!咚!” 血液直衝天靈蓋。
他見過這女人穿嫁衣。 見過這女人穿龍袍。 還真沒見過她這副要人老命的打扮。 這誰頂得住?
楚狂嚥了口發乾的唾沫。 喉結上下狠狠滾了一圈。 發出“咕咚”一聲悶響。 他咧開大嘴。 臉上的刀疤像蜈蚣一樣扭動。 透著一股子土匪下山的餓狼兇光。
“這大半夜的。” 楚狂大腳踹掉腳上的生鐵軍靴。 靴子砸在地板上哐當響。 他大步跨上拔步床。 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蕭清漪纖細的下巴。 老繭颳著她細嫩的皮肉。 隱隱發紅。
楚狂撥出的灼熱白氣。 直接噴在她的鼻尖上。 帶著霸道到J點的雄性氣息。
“穿成這樣。” 楚狂的聲音沙啞得像生鏽的鋸條。 透著要把人連皮帶骨頭吞下去的狂暴。 他扯開一個不講理的獰笑。
”?子老乾吸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