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在試圖用商人的邏輯。 拿捏這個蠻荒之地出來的土匪。 以為金錢能買來一切。
楚狂停下腳步。 黑漆漆的眸子裡沒有一絲波瀾。 只有看死肉一樣的冰冷。 他掏了掏耳朵眼。 彈飛一坨黑黃色的泥垢。 泥點子正好砸在大當家的鼻尖上。
“金融？” 楚狂咧開大嘴笑了。 臉上的蜈蚣刀疤扭曲著。 森白的牙齒透著實質化的殺機。 “老子從生下來。” “就不知道這兩個字怎麼寫。”
他大步走過去。 大當家看著逼近的生鐵軍靴。 心臟猛地一抽。 褲襠裡瞬間一熱。 黃褐色的尿液噴湧而出。 浸透了紫色的絲綢袍子。 騷臭味散開。
“王爺！你聽我算……” 大當家話還沒說完。 楚狂的右手已經掄圓了。 帶著撕裂空氣的風嘯聲。 “呼——！”
一個大耳刮子。 結結實實地抽在大當家的左臉上。 “砰！” 空氣被生生抽爆。 盪開一圈白色的氣浪。
大當家的腦袋當場就像個爛西瓜。 直接在脖子上爆開。 紅白相間的腦漿子混著碎骨頭。 像噴泉一樣四下飛濺。 灑了旁邊幾個長老滿頭滿臉。
溫熱。 腥臭。 半截下巴連著舌頭掉在金磚上。 還在神經質地彈動。
無頭屍體飛出去兩丈遠。 砸碎了幾個裝珍珠的紅木箱子。 圓潤的珍珠滾了一地。 混著血水。
“老子把你們這幫老鼠全殺了。” 楚狂甩了甩手背上的紅白黏液。 啐了一口帶血絲的濃痰。 “這些金磚自己能長腿跑了？” “老子直接把你們的庫房搬空。”
“大乾的國庫不就滿了？”
他轉過頭。 看著剩下那十幾個嚇癱的長老。 那幫人已經連尿都尿不出來了。 雙眼翻白。 喉嚨裡倒抽著冷氣。 “呃……呃……”
楚狂沒給他們求饒的機會。 他抬起右腿。 厚重的鐵靴直接踹在一個胖長老的胸口上。 “咔嚓。” 胸骨塌陷。 肋骨刺穿心臟。 胖長老狂噴一口黑血，當場死透。
“全剁了。” 楚狂轉過身，往地庫外面走。 “手腳麻利點。” “別把金子砍壞了。” “那都是老子給閨女攢的嫁妝。”
鐵牛和老狗帶著幾百個陷陣死士衝了進來。 陌刀揮舞。 “噗嗤！噗嗤！” 切肉斷骨的悶響連成一片。 沒有哀嚎。 只有刀鋒入骨的酸牙聲。
十幾個人頭在金磚上滾來滾去。 鮮血染紅了地下的財寶。 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鐵鏽味。 大乾最後的一點經濟毒瘤。 被物理手段連根拔起。
【叮！物理抹殺天下商會核心！】 【宿主殘暴不講理！經濟危機強行終結！】 【大乾國運吸收海量無主財富！國庫爆滿！】 【獎勵：J道煞氣+5000！力量+10！】
腦海裡的機械音清脆作響。 楚狂走到地庫門口。 只覺得血管裡的熱血像岩漿一樣翻滾。 舒坦得骨頭縫都在響。 嘎巴，嘎巴。
沈萬三光著腳丫子跑進地庫。 踩著滿地的腦漿和腸子。 他連噁心都顧不上了。 兩隻小眼睛瞪得溜圓。 看著那一堆堆閃著金光的金山銀海。 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
“我的親孃嘞……” 沈萬三雙腿一軟，跪在金磚上。 雙手捧起一把帶血的金葉子。
“王爺！” 沈萬三激動得滿臉肥肉直哆嗦。 “有了這筆橫財！” “別說對沖了！” “咱們直接能把海外那十三家錢莊的底盤全買下來！” “大乾現在的國庫……”
他嚥了口口水，嗓子劈了叉。 “比前朝三百年加起來還要富十倍啊！”
楚狂在門外的石階上蹭了蹭靴底的血泥。 發出呲啦呲啦的摩擦聲。 他打了個哈欠。 拿沾著土星子的手背抹掉眼角的淚水。
“老子只管殺人搶錢。” 楚狂拔出插在門外的玄鐵大戟。 一百二十斤的生鐵兇器在半空掄出一個黑圈。 “算賬的事，你去辦。” “少一個銅板，老子拿你點天燈。”
他大步走向烏騅魔馬。 黑色的披風在冷風裡獵獵作響。 事情辦完了。 這江南的溼冷空氣，聞著還是不舒服。
“回京。” 楚狂翻身上馬。 大戟扛在寬闊的肩膀上。 魔馬打了個響鼻，噴出硫磺黑煙。 燒化了地上的冰塊。
“出來這麼久。” 楚狂摳了摳下巴上的胡茬。 沙沙作響。 他看著北方。 “小蠻那丫頭估計又該砸房子了。”
鐵牛拎著兩把滴血的宣花斧。 湊到馬蹄子跟前。 “老大！” “商會這幫老不死的解決了。” “咱們接下來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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