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廢物!” 楚狂嗓音沙啞粗糲。 透著刮骨的不耐煩和暴躁。 “沒仗打。” “不會自己去找事?”
楚狂大腳在地上狠狠一跺。 “轟!” 腳下的靈石地磚當場炸成粉末。 靈氣亂竄。 氣浪把老狗頭上的破氈帽直接吹飛。
他光著膀子大步走下臺階。 厚重的生鐵軍靴踩在碎石上嘎吱作響。 他伸手在胸前的黑毛上用力抓了兩把。 發出刺啦刺啦的摩擦聲。 抓出幾道泛白的血印子。
“老子五百萬斤的J道怪力。” 楚狂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天天在後宮裡聽太監念賬本?” 他扭了扭粗壯的脖頸。 骨頭縫裡爆出嘎嘣脆響。 像掰斷了生鐵棍。
“小蠻現在一錘子能把山砸平。” “楚文那小王八蛋天天在兵工廠裡搓核彈。” “蕭清漪那娘們天天看奏摺。” “合著全天下就老子一個閒人!”
楚狂越想越窩火。 一股實質化的暴虐煞氣從毛孔裡溢位來。 大殿裡的溫度驟降。 空氣裡的水氣咔咔結成了冰渣子。 掉在地上。
老狗打了個寒顫。 漏風的門牙上下磕碰。 磕出血腥味。 “老……老大……” 老狗往後退了兩步。 “您想幹啥?”
楚狂走到大殿中央的盤龍玉柱前。 右手猛地探出。 一把拔出插在柱子上的玄鐵大戟。 “噹啷!” 木屑和玉石粉末亂飛。 一百二十斤的生鐵兇器在空氣中劃過。
帶起一陣撕裂的死風。 “呼——!”
“老子的骨頭快生鏽了!” 楚狂扯著破鑼嗓子咆哮。 聲浪震得大殿頂上的琉璃瓦嘩啦啦直響。 “既然沒不長眼的來找死。” “老子今天就把這太和殿拆了!”
“全當活動活動筋骨!”
楚狂雙手握住戟柄。 大腿上的青筋像黑蛇一樣暴突。 百萬斤的J道怪力瞬間灌注在戟刃上。 對準了那根承重的盤龍柱。 毫無花哨地掄圓了胳膊。
就在大戟即將砸碎柱子的瞬間。 異變陡生。
“轟隆——!!!”
一聲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驚天巨響。 在京城上空轟然炸開。 這聲音根本不是打雷。 像是有一雙看不見的虛空大手。 把大乾頭頂的這片天。 當成一塊破布。
硬生生撕成了兩半。
刺耳的撕裂聲鑽進所有人的耳朵眼。 像幾萬根鋼針同時紮了進去。 扎得耳膜往外直冒血珠子。
老狗雙腿一軟。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雙手死死捂著腦袋。 疼得在金磚上滿地打滾。 黃褐色的尿液瞬間洇溼了褲襠。 騷臭味四散。
鐵牛五百斤的重甲發出嘎吱的哀鳴。 他一屁股跌坐在碎磚頭裡。 牛眼死死盯著大殿外頭。 大張著嘴。 下巴殼子差點掉在胸口上。
門外。 原本慘白的冬日陽光。 瞬間被一股粘稠到令人窒息的黑暗吞沒。 緊接著。 漫天的黑雲像是被什麼恐怖的東西點燃了。
整個京城的天空。 變成了一片令人頭皮發麻的深紫色!
紫得發黑。 紫得像是凝固的死人血。 一股前所未有的高維靈壓。 順著那深紫色的天幕。 鋪天蓋地地砸了下來。
“嗡——!” 護城河裡的水當場被這股威壓壓得停止了流動。 水底的石頭被生生碾成粉末。 京城裡的百萬百姓。 胸口像被萬斤大錘砸中。 “噗噗噗”狂噴鮮血。
成片成片地癱倒在青石板上。 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楚狂站在大殿中央。 手裡的玄鐵大戟硬生生停在半空。 那股恐怖的紫光照在他光著的古銅色膀子上。 映出他胸前那幾條猙獰扭動的刀疤。
冷風灌進敞開的殿門。 吹得他黑漆漆的長髮狂舞。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還有比萬年毒蛟更狂暴十倍的陌生血腥氣。
楚狂沒有害怕。 他骨血深處的J道氣血。 感受到這股恐怖的壓迫感。 就像是沉睡了十年的活火山。 終於迎來了爆發的契機。
滾燙的血液在血管裡狂奔。 “咕嘟咕嘟。” 體表蒸騰起一層肉眼可見的白汽。 把壓過來的紫光直接燙得滋滋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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