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造反,龍椅上怎麼是我老婆?》第258章 九州承平十年,楚狂閑得發慌(1)

作者:金豪哥哥·29天前

大乾歷十五年。 冷風捲著地上的枯黃落葉。 打著旋兒刮過京城寬闊的J道精鋼馬路。 空氣裡透著一股子閒出屁的死寂。

距離大乾一統九州和西方大陸。 已經整整過去了十年。 這十年。 天下再也沒有打過一次像樣的仗。

太和殿的廢墟早就重建了。 鋪的不是金磚。 全是西山挖出來的J品靈石。 靈氣濃得能在地上結出一層白霜。

一個穿著灰布長衫的乾瘦老頭。 端著一個純金的大托盤。 哆哆嗦嗦地走進大殿。 他低著頭。 腰彎成了九十度。 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

這老頭。 當年是太清道宗的執法大長老。 一劍能劈開半座山頭的元嬰期大能。 現在。 他只是大乾皇宮裡端茶倒水的雜役。 丹田被廢。 滿臉的褶子擠在一起。

透著被生活毒打後的卑微。

“王……王爺。” 老頭嗓音發顫。 牙齒打架咯咯作響。 雙手把托盤高高舉過頭頂。 “您要的西域烤羊腿……送來了。”

楚狂光著古銅色的半邊膀子。 大馬金刀地躺在寬大的龍椅上。 他手裡拎著個酒葫蘆。 “咕咚咕咚”往嘴裡倒著燒刀子。 辛辣的酒水順著刀削般的下巴流下來。

劃過胸前那幾條猙獰的蜈蚣刀疤。

他打了個響亮的酒嗝。 噴出一股刺鼻的酒糟味。 黑漆漆的眸子斜了那老頭一眼。 眼底的紅血絲懶洋洋地跳動了兩下。

楚狂伸出長滿老繭的大手。 一把抓起托盤裡冒著熱氣的羊腿。 張開大嘴狠狠撕下一塊肉。 “刺啦。” 肉筋被扯斷。 滿嘴流油。

“滾。” 楚狂連看都懶得看他。 咀嚼著骨頭渣子嘎嘣作響。 “順便去把殿外的地磚擦乾淨。” “再讓老子看見一個泥腳印。” “老子把你那身老骨頭拆了熬湯。”

老頭嚇得渾身一哆嗦。 連聲稱是。 捧著空托盤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褲襠裡滲出兩滴黃尿。 生怕走慢了被活閻王當場捏碎腦殼。

楚狂摳了摳耳朵眼。 指甲刮過耳道發出沙沙的聲響。 彈飛一坨黑黃色的泥垢。 泥點子砸在純金的龍書案上。

“孃的。” 楚狂啐了一口帶血絲的骨頭渣子。 砸在靈石地磚上。 冒起一陣酸臭的白煙。 “這日子。” “真他孃的淡出鳥來了。”

門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噹啷!” “噹啷!” 鐵牛拎著兩把宣花斧走進大殿。

這十年沒仗打。 天天在京城裡胡吃海塞。 鐵牛原本粗壯的腰圍。 硬生生又胖了一大圈。 滿臉的橫肉油光鋥亮。

他身上那套五百斤的生鐵重甲。 現在被橫肉撐得緊繃繃的。 護心鏡都被肚子頂得往外凸了起來。 走起路來。 甲片摩擦得嘎巴嘎巴響。 像是一頭肥胖的黑熊。

“老大!” 鐵牛大口喘著粗氣。 肺管子發出破風箱一樣的拉鋸聲。 他大腳踩碎了一塊靈石廢料。 一屁股坐在臺階上。

鐵牛把手裡的宣花斧往地上一扔。 “咣噹”一聲。 砸出幾點火星。 他哭喪著臉。 伸出蒲扇大的厚手掌。 在斧刃上使勁蹭了兩下。 刮下一層紅褐色的鐵鏽渣子。

“您瞅瞅!” 鐵牛把鐵鏽抹在自己的皮甲上。 “俺這斧頭都長紅斑了!” “再不砍人。” “這斧刃連塊豆腐都切不開了!”

鐵牛滿嘴黃牙咬得咯咯響。 “西邊那幫黃毛十字軍。” “現在比狗都聽話!” “天天在戈壁灘上給咱們修鐵路!” “南疆的蠱蟲全被踩死漚肥了。”

“東海的大長蟲見著咱們的旗子,隔著八百里就磕頭!” “俺現在天天在校場上舉石頭。” “渾身肥肉亂晃!”

他拍了拍自己滾圓的肚皮。 發出砰砰的悶響。 “老大!” “你給俺找個仗打打吧!” “俺的骨頭縫裡都快長綠毛了!”

老狗光著腳丫子從偏殿溜達出來。 腳底板的血痂早就磨成了厚厚的老皮。 踩在地磚上沙沙作響。 他老了幾歲。 頭上本來就沒幾根的白毛快掉光了。

漏風的門牙笑得咧到耳根子。

他腰裡彆著那把帶毒的短刀。 刀刃上的幽藍毒光都黯淡了。 透著一股子閒置太久的遲鈍感。

“鐵牛說得對啊老大。” 老狗搓著滿是老繭的雙手。 嚥了一口發乾的唾沫。 喉結上下滾動。 “天牢裡空得能跑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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