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的天條法則。 高維神明的絕對碾壓。 在這一刻。 被那個光膀子的凡人一腳踩在爛泥裡。 來回摩擦。 碾碎成了狗屎。
“荒謬!” 神域大帝一腳踹翻面前的白玉案几。 “咣噹!” 一聲巨響。 幾千斤重的玉案翻滾著砸了出去。
不偏不倚。 正好砸在那個白鬍子星君的腦袋上。 “砰!” 星君的腦袋當場被砸出一個血窟窿。 金血混著腦漿子往下流。 糊了一臉。
星君連躲都不敢躲。 順勢趴在地上。 死死把頭貼在碎玉磚上。 瑟瑟發抖。
“凡人肉胎,怎麼可能打破虛空!” 大帝咬碎了後槽牙。 血水順著牙縫往外冒。 嘴唇氣得發烏。 “那是下界的豬圈!” “豬圈裡的畜生,敢咬斷屠夫的刀?”
他轉過身。 看著水鏡裡最後傳來的畫面。 通道閉合前的一瞬間。
那個叫楚狂的暴君。 手裡提著大戟。 大腳死死踩在紫金神將的臉上。 鐵靴底下的防滑釘扎進神將的皮肉。 把神將的腦袋當成爛西瓜一樣在泥水裡摩擦。 還囂張地打著酒嗝。
“欺天了。” 大帝雙手死死捏緊拳頭。 骨節泛白。 指甲深深嵌進肉裡。 刺破掌心。 滴下幾滴金紅的神血。
“這下界的異端!” 大帝咆哮聲震得宮殿的柱子嗡嗡直響。 “必須挫骨揚灰!” “抽出他的生魂,在九幽冥火裡燒上一萬年!”
他猛地轉過頭。 目光像刀子一樣。 死死盯著跪在角落裡的陣法司仙官。
仙官嚇得渾身一哆嗦。 連滾帶爬地撲出來。 腦袋在地上磕得砰砰響。 “大帝饒命!” “通道陣眼被毀,空間亂流封鎖了位面!” “近期無法再派大軍下界了啊!”
“閉嘴!” 大帝一巴掌虛空抽出。 “啪!” 仙官被隔空抽飛。 半邊臉骨塌陷。 滿嘴牙齒噴了一地。
“給本帝重啟法陣!” 大帝眼底的殺機徹底實質化。 化作兩道刺眼的紅光。 “耗費神域本源也要給本帝把通道重新開啟!” “抽乾八大靈脈!”
“用幾百萬奴隸的精血去填陣眼!”
大帝一把扯掉頭上的平天冠。 隨手扔在地上。 滿頭金髮狂舞。 宛如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太古兇獸。
他死死盯著那面太虛水鏡。 雖然畫面已經消失。 但他彷彿還能聞到那個凡人嘴裡噴出的酒臭味。
“本帝要親自降下神罰!” 大帝一字一頓。 聲音透著毀天滅地的決絕。 “抹平這個不知死活的下界!” “連一隻螞蟻都不留!”
然而。 大帝根本不知道。 他還在想著怎麼破開虛空下去報復。 下界的那群瘋狗。 比他想象的還要瘋狂一萬倍。
大乾京城。 太和殿廢墟上。
楚狂光著腳踩在爛泥裡。 腳底下的紫金神將早就被踩暈了。 腦殼癟進去一大塊。 進氣多出氣少。
天上。 那道金色的裂縫徹底消失了。 慘白的陽光重新照在廢墟上。
楚狂摳了摳下巴上的硬胡茬。 發出沙沙的聲響。 他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眼角擠出兩滴睏倦的淚水。
他轉過頭。 看著旁邊推著水晶眼鏡的楚文。 咧開大嘴。 滿臉的刀疤興奮地扭曲起來。 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
“兒子。” 楚狂啐了一口帶血絲的濃痰。 砸在紫金神將的鐵甲上。 冒起一陣酸臭的白煙。 粗糲沙啞的嗓音透著不講理的土匪霸道。
“這幫天上的縮頭烏龜把門關了。” 楚狂把一百二十斤的玄鐵大戟往肩上一扛。 “嗡。” 戟刃撕裂冷風。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在胸前的黑毛上抓了兩把。 “去。” “把繳獲的那些破陣盤和靈石全搬出來。” “給老子在後花園修個臺子。”
楚文鏡片反光。 白嫩的小手拿炭筆在羊皮捲上記了一筆。 “父皇要修什麼臺子?”
楚狂仰起頭。 看著天上那片虛空。 眼底的紅血絲像野火一樣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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