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取豪奪的清冷戲子死遁了【完結】》第186頁 寧以瀾撐在鏡子前(2)

作者:予清風·26天前

寧以瀾扯著他衣領質問:“誰允許你亂動我東西的!”

“我動了怎麼了?你就這麼在意他?”他一把抓住還要給他一拳的寧以瀾,扭過他受傷的手腕,將他控制在自己身下,隨即俯身——用力咬住了他耳朵。

“嘶!”鮮紅的血珠從寧以瀾雪白的耳垂滴下。他咬牙,怒意翻滾,“放開我!”

“不放。”陸雲修挑眉。

“放不放!”寧以瀾目光轉冷,狠狠一巴掌往他臉上扇去。

半路上就被陸雲修攔住,男人用胸膛抵住了他掙扎的手,俯身一點點舔去他耳垂上的血珠,低著聲音:“痛嗎?哥哥?恨不恨我?”

寧以瀾冰冷刺骨的目光,直直盯著他,像要給他抽筋剝皮。

“可是——”陸雲修皺眉,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跳動的心臟上,眼裡一片迷茫,“我這裡也好痛,看見你念念不忘那個矯情的戲子,我就痛的無法呼吸,痛的想殺了他,還想殺了你——”他眼眶泛起不正常的紅,滾燙的熱度灼燒著寧以瀾,“哥,你給我摸摸好不好?你摸摸我的心,多看看我,我就不——”

“啪——”地一聲,寧以瀾翻手,陸雲修臉被扇歪。

寧以瀾推開他,從床邊站了起來。

他揉著手腕,目光是一片疏離的涼。

“陸雲修,你真是個垃圾。”

“呵。”陸雲修低著頭,突兀地笑出聲,“垃圾?哈哈哈,對,我就是垃圾。”他抬頭,惡劣地盯著寧以瀾,“那你呢?和自己弟弟睡了這麼久,又是什麼?”

寧以瀾垂眸,像看一個髒東西,“如果不是你給我下藥,你覺得我對你硬的起來嗎?”

“藥?”陸雲修笑出了聲,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用富含深意的目光看著他,“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下的藥,只有以前的十分之一?”

寧以瀾頓住。

“你說什麼?”

“我沒騙你,不信你去查一下你喝的那杯水。我今天來的匆忙,藥沒帶夠,只下了一小部分。”陸雲修笑得燦爛,“剛開始我確實不抱什麼期望,但沒想到你屈服的這麼快。只是隨便摸了幾下,就對我起了這麼大反應……”

“閉嘴!”寧以瀾死死握緊手,大吼出聲。

“別找什麼藥的藉口了,你明明和我一樣,就是一個不倫不類的垃圾。”陸雲修起身,一把將他拉到床上,掐住他下顎,狠狠吻了下去。

他聲音模糊在寧以瀾劇烈的掙扎中,像引人沉淪的惡魔,“寧以瀾,你承認吧,你就是不需要藥也能對我硬,你就是……對自己弟弟起了反應。”

寧以瀾僵著手,瞳孔因為不可置信的痛苦,而劇烈顫抖。

“承認自己的心,你就是墮落了,沒比我好哪裡去。我們就是不倫、骯髒、又……密不可分的關係,無論你願不願意,無論你從英國逃到哪裡,永遠也分不開。”陸雲修用手撫弄著他,在挑起如約而至的反應後,眼睛亮起暗紅的光,“你看,你果然——”

“陸!雲!修!”寧以瀾一聲怒吼,從床上暴起,翻身掐住他脖子,直掐的他臉色紫紅無法呼吸。“我要殺了你!”他痛苦流淚,用力收緊手,“殺了你!”

“哥哥……”陸雲修勾著唇,聲音破啞,“你要殺就殺好了,反正——我整條命都是你給的。”

寧以瀾手一頓,雙目通紅。

陸雲修看著他,“你還記得嗎?之前我坐在輪椅上動不了,是你一口一口給我餵飯,我吃不進去你就嚼碎了餵給我。那時候我連尿都控制不了,是你守在我身邊,給我換衣服給我洗澡,從沒嫌棄過我,日復一日,照顧了我整整兩年,才讓我從植物人的狀態醒過來。”

那些久遠卻清晰的記憶,灌著倫敦陰冷的風,模糊了寧以瀾的視線。他鬆開手,垂下頭,淚水滴滴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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