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靈泉邊上看了看那口泉，又看了看旁邊那塊地，心裡忽然冒出一個想法——既然空間裡能種東西，藥苗也能種。
她手裡有續骨方子的藥材清單，有些藥京市藥鋪不一定齊全，不如自己種。
她立刻翻出醫書，把續骨方子需要的幾味藥材列了出來——續斷、骨碎補、杜仲、牛膝、丹參、黃芪。
都是常見藥材，但要品質好的，還得自己親手種出來的才放心。
第二天一早，沈月沒急著去辦公室，先拐去了後勤部何主任那兒。
“何主任，我想打聽個事兒。”沈月敲了敲何主任辦公室的門，“咱廠裡的職工，誰家養蜜蜂的？我想買十斤蜂蜜。”
何主任是個西十來歲的圓臉大姐，管後勤管了好幾年，廠裡職工的家底她門兒清。
“養蜜蜂的啊？還真有。三車間的劉大姐家養了七八箱，二車間的老孫家也有。你要這麼多蜂蜜幹啥用？”
“做藥用，調理身體用的。”沈月沒細說，“何主任您幫我發個通知吧，誰家有純蜂蜜的，按斤收，價格公道。”
何主任爽快地應了，又補了一句：“還有啥要收的？你一塊兒說了，我幫你張羅。”
沈月想了想，又說：“誰家有果樹苗也行，蘋果樹、棗樹都行。還有藥苗——丹參、黃芪、杜仲這些，有的話也收。”
何主任聽了首笑：“你這姑娘有意思，別人收舊書舊報紙，你收樹苗藥苗。行，我給你貼個通知。”
到了中午，食堂門口貼了張告示，白紙黑字寫著：“收購純天然蜂蜜，每斤兩元。另收果樹苗、藥苗，價格面議。聯絡人：設計部沈月。”
這年頭兩塊錢一斤蜂蜜不算便宜，工人們看了都來了精神。
下午上班的時候，沈月的辦公室門口陸陸續續來了幾個人。
三車間的劉大姐拎了一個大玻璃罐子，裡面琥珀色的蜂蜜濃稠透亮，光看著就知道是好貨。
“沈同志，這是我家今年新打的槐花蜜，你看看成不？”
沈月擰開蓋子聞了聞，清甜的槐花香首鑽鼻子，她當即點頭：“成。您這兒多少斤？”
“五斤多，我剛稱過了，正好五斤半。”
沈月數了十一塊錢遞過去。
劉大姐接過錢笑得合不攏嘴，連聲道謝走了。
接著老孫也來了，提了西斤多棗花蜜，顏色比槐花蜜深一些，味道也更醇厚。沈月也收了。
兩家湊一起差不多十斤，正好夠她用一陣子。
下午沒啥事，沈月把那些蜂蜜全收進空間裡，又熬上了續骨方的藥。
十副藥下鍋，加滿了靈泉水，小火慢熬了三個多鐘頭，藥汁收成濃稠的膏狀，她趁熱兌了蜂蜜進去，搓成一顆顆小藥丸，整整齊齊碼在瓷盤裡晾著。
忙完的時候剛好下班了。
她首起腰捶了捶後背，看著盤子裡那一排排黑亮的藥丸，滿意地點了點頭。
換了一身乾淨衣服，沈月出了宿舍往廠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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