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快,轉眼就快到了十月一號。
今天剛好是沈月給蘇沉舟扎針的日子。
下午,辦公室的電話就響了。
沈月接起來是林文,聲音比平時急了幾分:“搶劫店鋪的人抓到了,在派出所裡,你過來一趟。”
沈月掛了電話跟何廠長打了個招呼,騎上腳踏車就往派出所趕。
路上風大,吹得她外套下襬首往後飄,她蹬得快,十來分鐘就到了地方。
派出所裡,林文和陳東己經在走廊裡等著了。
陳東看見她就迎上來:“老大,人抓著了,那個主使的是小歐的物件。”
沈月心裡己經大致有數了。
小歐是店裡負責男裝的營業員,嘴甜手快,幹活也利索,她之前還覺得這人挺靠譜。結果最能咬人的狗不叫。
她跟著林文進了審訊室,看見小歐坐在裡面,哭得滿臉是淚,臉都花了,一抽一抽地抹鼻子。
旁邊那個瘦矮的年輕男人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公安把記錄本遞給沈月,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小歐每天晚上回去都跟物件說店裡生意好,收銀臺現金多,黃毛動了心思,叫了兩個同夥踩了點,趁著坤子守夜的時候下了手。
錢是搶到手了,但幾個人花天酒地了幾天,一萬多隻剩了五千。
沈月接過記錄本看了一遍,簽了字。
公安把追回來的五千塊錢推過來,她接過去遞給林文:“你拿著,回頭存店裡賬戶上。”然後她看著玻璃那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小歐,沒多說什麼。
公安問她要不要見見嫌疑人,她想了想,推門進去了。
小歐看見她進來,猛地站起來想撲過來,被旁邊的公安按了回去。
她隔著桌子衝沈月哭喊:“老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就是跟我物件提了一嘴,沒想到他會去搶啊——”
沈月在她對面坐下,語氣挺平靜的:“小歐,你來店裡上班,工資我給你的比別家高吧?平時活兒坤子他們也沒讓你多幹吧?”
小歐哭得說不出話,只能點頭。
“你把店裡的事跟你物件說,你知道他會動歪心思嗎?”
“……知道。”小歐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知道你還說?”
小歐低著頭不吭聲了,肩膀一抖一抖的。
旁邊那個男人抬了抬眼皮看了沈月一眼,又低了下去。
沈月站起來,最後說了句:“怎麼判是公安的事,我不干預。但是你讓坤子捱了那一棍子,這事我不會替你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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