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好幾天,迷彩服的面料採購和生產線安排總算都落定了。
城西的分店也在上週末開了張,開業當天周麗麗帶著六個新招的營業員忙了一整天,日流水比預期還好一些。
沈月翻了翻陳東送來的開業報表,心裡踏實了,才想起蘇沉舟那邊有好一陣子沒去看了。
她給蘇家打了個電話,接電話的是小周,說少校最近恢復得不錯。
到了約定的時間,小周開車到廠門口接她。
沈月到蘇家的時候,蘇沉舟正在客廳裡扶著助行器慢慢走動,步子不快但很穩,比上次來的時候又利索了不少。
她讓他坐下來檢查了一遍,腰和腿的力量都比她預想中好,又給他倒了一杯靈泉水讓他喝完,然後說:“以後不用扎針了,藥浴可以停,助行器繼續練,慢慢走就行。”
蘇母在旁邊聽了,眼眶泛了紅,連說了好幾聲“菩薩保佑”,轉身去裡屋拿了一個鼓鼓的信封和一個雕花鐵盒子出來。
信封沈月一看就知道里面裝的是錢,鐵盒子開啟來,裡面躺著一隻翠綠的玉鐲,水頭透亮。
蘇母把盒子塞到她手裡說這是她年輕時候的陪嫁,現在送給沈月,算是一點心意。沈月推辭了幾句,實在推不過,只好收下了。
離開蘇家的時候,蘇沉舟讓小周推他到門口,看著沈月說了句“月月,謝謝”。
沈月回頭衝他笑了笑,說了句“沉舟哥,好好練”,然後彎腰上了車。
回到家她把信封拆開數了數,三千塊,加上那個玉鐲,算是她這個月最大的一筆進賬。
晚上她睡在屋裡的時候想把玉鐲放進空間裡,手觸到鐲子的瞬間,空間裡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沉悶又持續,像是地底下有什麼東西在轉。
她意識往空間裡探了一下,發現進不去了,門像是鎖住了一樣。
她試了好幾次,都是同樣的感覺,空間就是進不去。
她翻了個身把鐲子擱在枕邊,看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心想今天先不管了,明天再試。
第二天早上她再試著進空間的時候,轟鳴聲己經停了,但門還是推不開。
她沒辦法只好先出門去上班,到了廠裡把春裝的樣稿又重新過了一遍,跟馮師傅確認了幾個細節處的修改,一上午就過去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劉敬業忽然推開她辦公室的門,進來之後先帶上門,然後湊到她桌邊,搓著手笑了一下:“沈妹子,今天中午你得賣哥一個面子。”
沈月放下筆靠在椅背上:“劉哥你這一臉笑,準沒什麼好事。你說說看。”
劉敬業說:“你還記得高維吧?”
沈月點頭。
劉敬業說:“他現在在港城那邊幹導演了,今天中午請吃飯,想請你過去聊聊,說是想請你給海城的一家服裝廠當設計顧問。我尋思著你在廠裡幹得好好的,但人家都開口了——你去一趟看看情況,不合適咱就回來。”
沈月想了想,說:“買設計稿可以談,吃飯也行。不過你提前說好,我只是去談生意。”
劉敬業連聲應著,說去借個車,中午一塊兒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