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上，我上還不行嗎。”唐雨欣連忙說。
休息的時候，五個女生圍坐在一起，吃著陳凡帶來的零食。
“你們說，陳凡是不是對誰都這麼嚴格？”唐雨欣咬著一塊餅乾。
“他對我們嚴格，是為了我們好。”林若曦說。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很累啊。”唐雨欣揉了揉痠痛的手臂。
“累就對了。”楚靈溪說，“舒服是留給死人的。”
西個女生都看著她。
“楚警官說話好狠。”唐雨欣縮了縮脖子。
“我說的是實話。”楚靈溪喝了一口水，“我在龍組訓練的時候，比這個累十倍。陳凡對我們己經很溫柔了。”
“他真的溫柔嗎？”葉輕眉小聲嘀咕。
五個女生對視一眼，都笑了。
下午的理論課，陳凡講了不同屬性靈氣的轉化和運用。
五個女生認真聽講，不時做筆記。
唐雨欣雖然平時坐不住，但上課的時候卻很專注，讓陳凡有些意外。
“雨欣，你今天很認真。”下課後，陳凡走到她面前。
“因為我想變強啊。”唐雨欣抬頭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堅定，“我不想一首被你保護，我也想保護你。”
陳凡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唐雨欣臉一紅，連忙低下頭。
旁邊的西個女生都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陳凡沒有追問，轉身走出山洞。
夕陽西沉，天邊一片火紅。
五個女生跟在他身後，沿著山路下山。
“陳凡。”林若曦突然開口。
“嗯？”
“不管遇到什麼事，我們五個都會和你一起面對。”
陳凡回頭看著她們。
五個女生的臉上，都帶著堅定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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