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龍組江城分部。
韓戰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陳凡交上來的硬碟，臉色凝重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辦公室裡除了他，還有三個龍組的高階官員——一個是從京城來的龍組總部代表，一個是華東分局的副局長，還有一個是負責情報分析的女軍官。
西個人圍坐在辦公桌旁，目光都盯著桌上的硬碟。
“陳顧問，你確定這硬盤裡的東西是真的？”韓戰問。
“不確定。”陳凡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所以我先給你們看，你們自己驗證。”
韓戰點了點頭，把硬碟遞給那個女軍官。
“小林，查一下。”
小林接過硬碟，連線到自己的筆記型電腦上。她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螢幕上彈出一個又一個視窗，全是密密麻麻的程式碼和資料。
十分鐘後，小林的臉色變了。
“韓局，資料是真的。”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這裡面有神盾局在華夏三十七個據點的詳細位置、人員名單、行動方案，還有……還有一份龍組內部人員的名單。”
“什麼？！”韓戰猛地站起來。
“名單上的人，都是被神盾局收買的。”小林把螢幕轉向大家，“一共有二十三個人，分佈在龍組各個部門，其中兩個是高階官員。”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臉色都很難看。龍組是華夏最精銳的特殊安全機構，居然被神盾局滲透了二十三個人，這個訊息傳出去，整個龍組都要地震。
“把名單打印出來。”韓戰的聲音很冷，“我要一個一個查。”
小林打印出名單，遞給韓戰。
韓戰掃了一眼名單上的名字，臉色越來越陰沉。
“這兩個人……”他指著名單上最靠前的兩個名字，“是總部的人。一個是情報處的副處長，一個是行動處的副處長。”
“要馬上通知總部。”京城來的代表說，“這兩個人的許可權很高，如果他們在總部搞破壞，後果不堪設想。”
韓戰點頭，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撥通了京城總部的專線。
“我是韓戰，華東分局。有緊急情況，需要首接連線總局長。”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韓戰，說。”
韓戰深吸一口氣，把硬碟的事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蒼老的聲音說，“名單上的人，龍組會處理。你那邊注意保密，不要讓訊息外洩。”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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