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想了想：“我需要一些東西，渡劫用的東西。靈石、丹藥、法器，什麼都可以。藍星靈氣枯竭，這些東西很難找，但龍組應該有一些存貨。”
韓戰沉默了片刻：“我幫你問問總局長。有訊息了通知你。”
“好。”
陳凡走出辦公室，楚靈溪在走廊上等著他。
“陳凡，你昨晚去了神盾局的基地？”楚靈溪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一絲擔憂。
“你怎麼知道的？”
“基地爆炸的新聞上了本地頭條。”楚靈溪說，“雖然官方說是廢棄工廠電線短路引發火災，但我知道那不是意外。”
陳凡沒有否認。
“你沒事吧？”楚靈溪上下打量他。
“沒事。”
“沈冰呢？她也沒事？”
“也沒事。”
楚靈溪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陳凡，你以後做這種事，能不能叫我一起？”
陳凡看了她一眼：“你才聚氣初期，去了也幫不上忙。”
“我知道我幫不上忙。”楚靈溪看著他，眼神認真，“但至少……至少我能給你報個信，或者在你受傷的時候幫你叫救護車。”
陳凡沉默了一會兒，輕輕點了點頭。
“好，下次叫你。”
楚靈溪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一言為定。”
陳凡走出龍組分部，陽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沈冰發來的訊息。
“硬碟交給龍組了？”
“交了。”
“他們什麼反應？”
“很震驚。”陳凡打字，“龍組被滲透了二十三個人，名單也在硬盤裡。”
“我就說吧。”沈冰回覆，“龍組不是鐵板一塊。”
“但他們現在知道了，會清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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