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雖然不甘心，但也知道陳凡說得有道理。
“那你小心。尼古拉斯這個人很危險，他不只是A級血族，還是一個老狐狸。和他打交道，一個不小心就會被繞進去。”
“放心，我不跟他繞。”陳凡站起來，“我跟他首來首去。”
他走到門口，突然回頭看了沈冰一眼。
“對了，你怎麼知道尼古拉斯派人送信來？你不是說他派人找到江城了嗎？”
沈冰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因為送信的人，是我的線人。”
“你還有線人？”
“我在神盾局待了三年，總得發展一些人脈。”沈冰說，“不然我怎麼活到現在？”
陳凡看了她幾秒，點了點頭，推門離開了。
沈冰坐在咖啡館裡，端起己經涼了的咖啡，慢慢喝了一口。
她的眼神有些複雜。
陳凡比她想象的更謹慎，也更有主見。這種人很難被控制，也很難被欺騙。
但她不需要控制他，也不需要欺騙他。
她只需要跟在他身邊，就己經安全了。
至少暫時安全了。
窗外，夜色漸深，江城的霓虹燈一盞盞亮起。
陳凡走在街上，手機突然響了。
是南宮婉打來的。
“陳凡，你最近是不是招惹了什麼大人物？”
“怎麼了？”
“有人在外面高價買你的人頭。”南宮婉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黑暗議會開的價，一個億，漂亮國幣。”
陳凡停下腳步。
“一個億？還挺值錢。”
“你還笑得出來？”南宮婉急道，“黑暗議會是世界頂級的殺手組織，他們出手從來沒有失手過。你趕緊躲一躲，別到處亂跑了。”
“躲有用嗎？”陳凡繼續向前走，“他們能找到江城，就能找到任何地方。躲不是辦法，滅了他們才是辦法。”
南宮婉沉默了片刻。
“你有把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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