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陳凡照常去學校上課。
他答應了尼古拉斯合作，但日子還得照常過。殺手要來就來，他不可能因為幾個殺手就躲起來。
坐在教室裡，陳凡表面上在聽課，實際上神識己經擴散出去，將整個校園籠罩其中。
鐵拳己經在江城了，但具體在哪裡，尼古拉斯沒說。陳凡需要自己找。
“陳凡。”林若曦推了推他的胳膊，“你在想什麼呢？老師叫你好幾聲了。”
陳凡回過神來，發現數學老師正站在講臺上看著他，表情不悅。
“陳凡，這道題你來回答。”
陳凡看了一眼黑板，是一道二次函式的題。他沒用神識掃描課本，憑自己的數學知識就解了出來。
“設函式為f(x)=ax2+bx+c，代入三個點，解方程組……”
他一步一步地說下去，步驟清晰，答案准確。數學老師的表情從不悅變成了驚訝，最後點了點頭。
“很好，坐下。陳凡同學最近進步很大。”
林若曦小聲說：“你什麼時候學的數學？你不是深山出來的嗎？”
“深山出來就不能學數學了？”陳凡反問。
林若曦噘了噘嘴，沒再問了。
坐在前排的沈冰轉過頭來，看了陳凡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陳凡微微搖頭，示意她沒事。
中午，食堂。
陳凡、林若曦、沈冰三個人坐在一起吃飯。自從沈冰轉學過來之後，這個組合就成了食堂的固定搭配。
林若曦己經習慣了沈冰的存在，雖然她還是覺得沈冰有點怪，但至少不像一開始那樣有敵意了。三個人偶爾聊聊天，氣氛還算融洽。
吃到一半，陳凡的手機震動了。
是韓飛發來的訊息：“鐵拳的位置查到了。江城東區，一家叫‘鐵血’的地下拳場。他今晚有一場比賽。”
陳凡放下筷子，打字回覆：“什麼比賽？”
“地下拳賽，生死不論。鐵拳是拳場的常客，每次來江城都會去打幾場。今晚他的對手是江城本地的一個拳手，據說很厲害。”
“知道了。”
陳凡收起手機，繼續吃飯。
“怎麼了？”林若曦問。
“沒什麼。”陳凡說，“晚上有點事，你們先回去，不用等我。”
林若曦皺了皺眉，但沒說什麼。
沈冰看了他一眼，似乎猜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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