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籠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鐵拳的手臂是改造過的，連鋼板都能打穿，怎麼可能被人徒手捏變形？
“你……”鐵拳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就變成了瘋狂。他的左臂雖然廢了，但右臂還能動。他揮起右拳，朝陳凡的腦袋砸去。
陳凡抬手，又一把握住了鐵拳的右拳。
“我說了，我是來殺你的。”
兩手同時用力，鐵拳的雙臂被捏成了兩團廢鐵。金屬碎片扎進他的肉裡，鮮血噴湧而出，鐵拳發出淒厲的慘叫。
觀眾們驚恐地後退，有人尖叫，有人往外跑。
鐵拳跪在地上，雙臂垂在身側，像兩根麵條。他抬頭看著陳凡，眼中的恐懼己經變成了絕望。
“你……你就是陳凡？”
“知道是我，還敢來？”
“我……我不知道你這麼強……”鐵拳的聲音顫抖，“神盾局給我的情報說你只是先天巔峰……他們騙了我……”
陳凡俯視著他，眼神冷漠。
“神盾局確實騙了你，但你也不無辜。你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你自己清楚。”
鐵拳低下頭，不再說話。
陳凡抬手，一掌拍在鐵拳的頭頂。
鐵拳的身體僵住了，眼睛裡的光芒迅速熄滅，然後轟然倒地。
鐵籠裡一片死寂。
鬼腳七靠在鐵籠上，看著陳凡，眼神複雜。
“你殺了他。”
“他該死。”
鬼腳七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他該死。在地下拳場打了三年，我見過他殺了七個人，都是活活打死的。”
“你為什麼不離開？”陳凡問。
“因為我欠了債，只能在這裡打拳還錢。”鬼腳七苦笑，“不過今天之後，我應該能走了。謝謝你。”
陳凡沒有說話，轉身走出鐵籠。
地下拳場己經亂成了一鍋粥，觀眾西處逃竄，組織者不見蹤影。陳凡穿過混亂的人群，從進來的那條樓梯走了出去。
巷子裡很安靜，月光灑在地面上，泛著清冷的光芒。
陳凡的手機震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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