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江城後，陳凡先去龍組分部見了韓戰。
他把黑巢的情況和天機的計劃詳細地告訴了韓戰，只隱去了天機關於主動開啟封印的那部分建議——那部分太瘋狂，他不想讓龍組的人分心。
“神盾局在研究人造妖獸？”韓戰的臉色鐵青，“這種東西如果真的被他們造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沒那麼容易。”陳凡說，“培養艙裡的那個人造妖獸還處於早期階段，離成熟還差得遠。而且妖獸基因和人類基因的相容性很差，失敗率很高。”
“但不能讓他們繼續研究下去。”韓戰說，“陳凡，我們得儘快端掉黑巢。”
“現在不是時候。”陳凡說，“黑巢的防禦太嚴密，強攻損失太大。給我半年時間，等我突破元嬰中期，我一個人就能端掉它。”
韓戰沉默了片刻。
“半年太久。”
“那就三個月。”陳凡說，“這三個月，你們不要碰黑巢，也別打草驚蛇。等我準備好了，我們一起動手。”
“好。”韓戰點頭，“這三個月，我會加強邊境線的巡邏，防止神盾局的人滲透進華夏。”
“還有一件事。”陳凡說，“天機這個人，你想辦法查一下。他是華夏人，一百年前離開的。也許能找到他的家族或師承，知道他的弱點。”
“我讓人去查。”
從龍組分部出來，陳凡首接去了老君山。
五個女生正在空地上訓練。楚靈溪和蘇清月盤膝坐在巨石上，閉目修煉天道訣；林若曦、唐雨欣和葉輕眉在空地上練習青雲訣的基礎招式。
沈冰比他先回來一步，己經站在一旁當起了臨時教練。
“陳凡回來了！”唐雨欣第一個發現他，扔下手裡的木劍跑過來，“你去東南亞有沒有打架？”
“沒有，只是去看看。”
“騙人。”唐雨欣撇嘴，“你每次出門都說不打架，每次回來都一身傷。這次倒是沒受傷，稀奇。”
“我說了只是去看看。”陳凡敲了一下她的腦袋，“繼續訓練，別偷懶。”
唐雨欣吐了吐舌頭，跑回去撿起木劍。
陳凡走到巨石邊，楚靈溪和蘇清月正在修煉，沒有察覺他的到來。兩人頭頂的靈氣旋渦比一週前更加穩定，靈氣濃度也更高了。
“天道訣的第一層，她們己經初步掌握了。”沈冰走到他身邊，小聲說，“現在她們修煉一天，頂得上以前一週。”
“資質確實不錯。”陳凡點頭，“按照這個速度，三個月內她們就能突破到築基期。”
“三個月？”沈冰有些驚訝，“這麼快？”
“天道訣是上古頂級功法，修煉速度快是正常的。”陳凡說，“但築基只是開始，後面的路還長。”
他沒有打擾楚靈溪和蘇清月，轉身去了木屋。
木屋裡，桌上放著一封信。信封上沒有署名，只寫著“陳凡收”三個字。
陳凡拆開信封，裡面是一張薄薄的信紙，上面用毛筆寫著幾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