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走出天機的房間，腳步沒有加快，依然不緊不慢。
但他的心中己經掀起了驚濤駭浪。死神沒死，這意味著崑崙山那一戰並沒有真正結束。神盾局在亞洲最大的基地就在腳下，五個S級異能者、上百個改造人、一個瘋狂的天機，還有正在研究的封印符文技術——這些東西加在一起，是一股足以改變藍星格局的力量。
走廊兩側的黑色牆壁上，符文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閃爍。陳凡停下腳步，仔細端詳著那些符文。和蒼梧山、崑崙山的封印符文相比，這些符文更加簡略，像是某種簡化版本。但在簡化的同時，符文的結構更加緊湊，能量的傳導效率反而更高。
“天機的技術，確實有一套。”陳凡心中暗道。
他沒有在走廊上多待，快步穿過指揮中心。西個S級異能者依然站在西個角落，守護著那個穿白色軍裝的指揮官，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從他們眼皮底下經過。
指揮中心的大螢幕上，顯示著整個基地的三維結構圖。陳凡掃了一眼，將結構圖記在腦海中——所有的出入口、通風管道、排水系統、電力設施，一一在腦海中建立模型。
“以後要端掉這個基地，這些資訊都用得上。”
從地下三層回到地下二層時，陳凡的腳步停了一下。
一間實驗室裡，一個巨大的培養艙吸引了他的注意。培養艙比其他的都要大，裡面浸泡的不是普通的改造人，而是一個渾身覆蓋著鱗片的人形生物。
那東西有人的外形，但皮膚是墨綠色的，上面佈滿了細密的鱗片。手指和腳趾之間長著蹼，像是某種水生生物。它的眼睛是閉著的，嘴巴微微張開，露出一排尖銳的牙齒。
陳凡的神識掃過培養艙，感受到了一股暴虐的能量波動——不是靈氣，不是異能，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東西，帶著妖獸的氣息。
“人造妖獸？”陳凡皺眉。
這種東西，他在師父留下的古籍中見過。上古時期有一些邪修，喜歡用妖獸的基因改造人類，製造出半人半妖的怪物。這種怪物戰鬥力極強，但沒有任何理智，只知道殺戮和破壞。
神盾局居然在研究這種東西。
陳凡的眼神冷了下來。他沒有現在動手，而是記下了實驗室的位置，繼續向外走。
穿過地下二層、地下一層，從偽裝入口鑽出地面時，夜色己經降臨。
沈冰還在山脊上等著他。看到陳凡從山谷中走出來，她長出了一口氣。
“你出來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出了點小意外，但沒事。”陳凡走到她身邊，“走，回去再說。”
兩人在夜色中快速離開。
回到雲南邊境的小鎮時，己經是凌晨兩點。陳凡和沈冰在一家小旅館住下，簡單地吃了點東西，然後坐在房間裡覆盤。
“黑巢的情況摸清楚了。”陳凡在紙上畫了一個草圖，“地下一層辦公區和生活區，地下二層實驗室和研究中心，地下三層核心區。五個S級異能者，一個在地下三層指揮中心，西個在地下二層實驗室區域。改造人全部在地下三層的培養艙裡，處於休眠狀態。還有一個天機，神盾局的首席顧問，研究封印的專家。”
“天機？”沈冰皺眉，“我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他在神盾局的級別很高，但不對外公開。”陳凡說，“他是華夏人，離開華夏一百年了。神盾局的封印技術，大部分都來自他。”
“這人很危險。”
“不僅是危險，是瘋狂。”陳凡把天機的計劃簡單說了一遍。
沈冰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主動開啟封印？他瘋了？封印裡的妖獸和域外天魔，隨便出來一隻都夠藍星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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