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傲天在龍組分部旁邊的招待所裡住著。
陳凡敲門進去的時候，唐傲天正在擦拭他那把短劍。短劍的劍刃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藍光，那是淬了毒的標誌。
“陳先生？”唐傲天有些意外，“這麼晚了，有事？”
“有事。”陳凡在他對面坐下，“補給線攔截計劃，我想修改一下。”
“怎麼改？”
陳凡把沈冰的建議說了一遍。
唐傲天聽完，沉默了很久。
“下毒的事，唐門做得來。”他最終說，“但怎麼把毒下到神盾局的補給裡，是個問題。”
“這個問題我來解決。”陳凡說，“你只需要提供毒藥。”
“什麼型別的毒？”
“不要致命，但要讓人失去戰鬥力。”陳凡說，“最好是慢性毒藥，發作時間在一週到兩週之間。這樣，等神盾局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己經來不及了。”
唐傲天想了想。
“唐門有一種毒，叫‘三日醉’。無色無味，混在食物或水裡根本分辨不出來。中毒之後，前三天沒有任何症狀，第西天開始出現頭暈、噁心、乏力等症狀，第七天達到高峰，全身肌肉無力，連站都站不起來。症狀持續兩週後會慢慢消退，不會留下後遺症。”
“好。”陳凡點頭，“就用三日醉。”
“你需要多少？”
“夠五百人用。”
唐傲天的臉色變了變。
“五百人？你知道那需要多大的量嗎？”
“需要多少？”
“至少十升。”唐傲天說，“三日醉的製作工藝很複雜，唐門現在的庫存只有兩升。要湊夠十升，需要至少一個月的時間。”
“我給你一個月。”陳凡站起來，“一個月後，我來取毒藥。”
“陳先生。”唐傲天叫住他，“有件事我想問你。”
“說。”
“你為什麼對神盾局的人手下留情？用致命毒藥不是更省事嗎？”
陳凡沉默了片刻。
“因為那些人裡，不都是壞人。”他說，“神盾局的科研人員裡，有很多是被迫的。他們如果不為神盾局工作，自己的家人就會受到威脅。給他們下了致命的毒，和神盾局有什麼區別？”
唐傲天看著他，眼神複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