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你是我見過最矛盾的人。你對敵人殺伐果斷，從不留情。但對那些無辜的人，你又心軟得不像話。”
“不是心軟。”陳凡說，“是原則。該殺的人，一個不留。不該殺的人，一個不碰。”
他走出房間，留下唐傲天一個人坐在那裡。
唐傲天低頭看著手中的短劍，劍刃上的藍光映在他的眼睛裡。
“該殺的人，一個不留。不該殺的人，一個不碰。”他喃喃重複著這句話，“陳凡，你是個值得追隨的人。”
一個月的時間，陳凡把自己關在老君山，白天教五個女生修煉，晚上自己修煉。
聚靈珠日夜不停地運轉，靈石一塊接一塊地消耗。元嬰初期的修為在穩步提升，距離元嬰中期越來越近。陳凡能感覺到丹田中的元嬰在長大，從嬰兒大小長到了一歲孩童大小，靈力也更加凝實。
楚靈溪和蘇清月的進步是最快的。天道訣的效果比預想的還要好，兩人的靈力質量和數量每天都在增長。一個月後，兩人先後突破到了聚氣後期，距離築基期只差臨門一腳。
林若曦、唐雨欣和葉輕眉也不甘落後。青雲訣雖然不如天道訣快，但三人的基本功打得非常紮實。林若曦的靈氣罩己經能覆蓋全身，維持十分鐘不散；唐雨欣的火球術溫度和速度都有了質的飛躍；葉輕眉的靈氣彈精準度極高，能在五十米外擊中一枚硬幣。
五個女生的戰鬥力，己經相當於C級異能者的水平了。
“再練三個月，你們就能達到B級。”陳凡在訓練結束後對她們說，“一年之內，衝擊A級。”
“A級？”唐雨欣眼睛亮了，“那是不是就能和神盾局的S級打了？”
“不能。”陳凡說，“A級和S級之間的差距，比你想象的大。但至少，你們有自保的能力了。”
“自保有什麼用？”唐雨欣噘嘴，“我們要幫你打架。”
“等你們到了S級，再來說幫我打架的事。”
唐雨欣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了。
一個月後，唐傲天帶著十升“三日醉”來了老君山。
十升毒藥裝在十個玻璃瓶裡，每個瓶子都密封得很好。唐傲天把瓶子一個一個放在木屋的桌上，動作小心翼翼，生怕打碎了。
“十升，一兩不少。”他說，“三日醉的毒性很強，一滴就能讓一個成年人失去戰鬥力。十升夠你用很久了。”
“怎麼下毒？”陳凡問。
“混在水裡、食物裡都行。”唐傲天說，“無色無味，神盾局的檢測裝置查不出來。”
“能扛得住高溫嗎？”
“能。煮沸也不會分解。”
陳凡點了點頭，把十個玻璃瓶收好。
“謝謝你，傲天。”
“不用謝。”唐傲天笑了笑，“唐門和陳先生是盟友，盟友之間不用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