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風暴終於過去了。海面上風平浪靜,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在海面上鋪了一層金色的光。幾隻海鷗在船尾盤旋,發出清脆的叫聲。
船長走出駕駛艙,深吸一口新鮮空氣。
“德雷克海峽還是老樣子,兇起來像瘋子,靜起來像姑娘。”
“到蓬塔阿雷納斯還要多久?”陳凡問。
“一天。”船長說,“明天下午就能靠岸。”
“好。”
破冰船在平靜的海面上航行,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陳凡站在船頭,望著遠處的海平線。南美洲的海岸線己經隱約可見,那是一條細細的黑線,在金色的陽光中若隱若現。
沈冰走到他身邊。
“陳凡,回到江城後,你打算做什麼?”
“先把俘虜交給龍組,然後把天機安頓好。”陳凡說,“然後,我要去一趟歐洲。”
“歐洲?去血族那邊?”
“對。尼古拉斯邀請我去參加血族長老會,商討共同應對封印的事。”陳凡說,“之前答應了,一首沒去。現在南極的事告一段落,該去了。”
“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去也不行。”陳凡說,“你對神盾局的瞭解,血族需要。”
沈冰嘴角微微上揚。
“你這是離不開我了?”
陳凡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第二天下午,破冰船在蓬塔阿雷納斯靠岸。
碼頭上,龍組的人己經在等著了。韓戰親自帶隊,帶了五十多個龍組成員,還有十幾輛軍用卡車。五百多個俘虜被分批裝上卡車,運往機場,準備飛回華夏。
天機站在碼頭上,望著遠處的安第斯山脈,沉默了很久。
“一百年了。”他說,“我終於要回去了。”
“後悔嗎?”陳凡問。
“不後悔。”天機搖頭,“我這一百年,雖然為神盾局工作,但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華夏的事。神盾局讓我研究封印,我研究了。但神盾局讓我研究龍組的弱點,我拒絕了。”
“所以你才從神盾局的核心層被調到了黑巢?”
“對。”天機苦笑,“他們說我‘不夠忠誠’。但我不在乎。我離開華夏一百年,但我的心從來沒有離開過。”
陳凡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