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的速度極快，幾個呼吸間就追上了夢魘。
夢魘帶著三個手下，正在原野上狂奔。看到陳凡追來，他停下腳步，轉過身。
“陳先生，你還是追上來了。”他的臉上沒有驚慌，反而帶著一絲笑意。
“夢魘，把龍晶交出來。”
“不能交。”夢魘搖頭，“黑暗議會需要它。”
“你們到底要用龍晶做什麼？”
夢魘沉默了片刻。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我就告訴你。”他說，“黑暗議會的能源——地下靈脈，正在枯竭。不是靈氣在減少，而是靈脈被汙染了。汙染源是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一種毒素，我們稱之為‘暗毒’。暗毒會腐蝕靈氣，讓靈脈慢慢死亡。如果不盡快清除暗毒，黑暗議會就會失去能源。”
“龍晶能清除暗毒？”
“對。”夢魘說，“龍晶中蘊含著冰霜巨龍和芬里爾的淨化之力，可以中和暗毒。黑暗議會需要兩枚龍晶，一枚從冰霜巨龍身上取下來的，一枚從芬里爾身上取下來的。女巫集會的那枚在你手裡，我們手裡的是從芬里爾身上取下來的。”
陳凡看著夢魘，沉默了很久。
“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可以對天發誓。”夢魘舉起右手，“如果我說了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陳凡從懷中取出那枚藍色龍晶，在月光下轉了轉。
“如果我把龍晶給你，你能保證用它來淨化暗毒，不做別的事？”
“能。”夢魘說，“陳先生，黑暗議會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我們對藍星的承諾是認真的。我們說不會用它來做壞事，就不會做。”
陳凡沉默了片刻，將龍晶扔給了夢魘。
“拿去。”
夢魘接住龍晶，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你不怕我騙你？”
“怕。”陳凡說，“但我願意賭。”
夢魘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陳先生，你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
他把龍晶收好，從懷裡取出一張名片，遞給陳凡。
“這是黑暗議會的聯絡方式。以後有什麼事，可以首接聯絡我。黑暗議會願意無條件幫助你一次。”
陳凡接過名片，收進口袋。
“夢魘，如果我發現你騙了我，我會親自去黑暗議會總部找你。”
“你不會失望的。”夢魘轉身，帶著三個手下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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