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爾蘭的封印加固後，陳凡一行人踏上了歸途。
從愛爾蘭飛回華夏，需要轉兩次機，歷時將近二十個小時。陳凡在飛機上沒有睡覺，一首在修煉。龍晶雖然給了夢魘，但他手裡還有聚靈珠和靈石，修煉速度雖然慢了一些，但影響不大。
楚靈溪坐在他旁邊，看著他閉目修煉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這個男人，永遠都在修煉，永遠都在變強，永遠都在戰鬥。他的世界裡似乎只有兩件事——變強和戰鬥。其他的事情，他都不在乎。
“陳凡。”她輕聲叫了一聲。
陳凡睜開眼睛。
“怎麼了？”
“沒什麼。”楚靈溪搖了搖頭，“就是想叫你一聲。”
陳凡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累了就睡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不累。”楚靈溪說，“我陪你。”
陳凡沒有說什麼，閉上眼睛繼續修煉。
楚靈溪就坐在他旁邊，靜靜地看著他。
窗外的雲層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芒，美得像一幅畫。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美的雲海。
沈冰坐在後排，看著楚靈溪和陳凡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她不知道自己對陳凡是什麼感覺——有敬佩，有欣賞，有一點說不清的情愫。但她知道，陳凡的心不在她這裡。
“想什麼呢？”蘇清月坐在她旁邊，輕聲問。
“沒什麼。”沈冰搖頭，“在想回去之後的事。”
“回去之後，你有什麼打算？”
“繼續當陳凡的顧問。”沈冰說，“他對神盾局和黑暗議會都不夠了解，需要我在旁邊幫襯。”
“你不覺得累嗎？”
“累。”沈冰笑了笑，“但值得。”
蘇清月看著她，沒有再問。
二十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江城機場。
韓戰親自來接機。他穿著一身便裝，看起來像個普通人，但眼神中的銳利出賣了他的身份。
“陳凡，辛苦了。”他和陳凡握了握手。
“不辛苦。”陳凡說，“俘虜都安置好了？”
“安置好了。”韓戰說，“五百多人，經過甄別，有一百多人是神盾局的核心成員，被關押在龍組的秘密監獄裡。另外西百多人是被脅迫的，經過教育後釋放了。天機的那部分研究資料，龍組正在組織專家分析。”
“好。”陳凡點頭，“韓局長，接下來我要閉關一段時間。靈脈的事、封印的事，暫時交給你和天機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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