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球碎裂的瞬間，整座黑塔劇烈震動。
九名SSS級異能者同時倒地，他們的異能來源於水晶球的能量饋贈，現在水晶球毀了，他們的力量也隨之消散。沒有了異能的支撐，他們不過是九個普通人，被陸沉和三個特工輕鬆制服。
陳凡站在頂樓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座華盛頓特區。朝陽從東方的地平線升起，金色的陽光灑在他的臉上，但他的眼神卻比陽光更加明亮。
化神期。
千年以來，藍星第一個化神期修士。
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經脈中的靈力不再是液態，而是凝固成了金色的晶體，每一顆晶體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他的神識可以覆蓋整個華盛頓特區，甚至更遠，遠到大洋彼岸的華夏，遠到南極的冰原。
“這就是化神期。”他喃喃自語。
“陳凡。”陸沉走到他身邊，捂著受傷的胸口，“黑塔裡的人大部分己經被控制了。神盾局的高層死的死，抓的抓。剩下的普通員工正在撤離。”
“別讓他們跑了。”陳凡說，“神盾局的高層手上沾滿了血，一個都不能放過。”
“己經封鎖了所有出口。”
陳凡點了點頭，轉身走出頂樓。
黑塔的每一層都在發生戰鬥，但戰鬥己經接近尾聲。突襲組的成員帶著被晶片控制的改造人，正在清理殘存的抵抗力量。那些被控制的改造人成了陳凡最忠誠的戰士，他們的戰力不比神盾局的守衛弱，甚至更強。
“報告傷亡。”陳凡用通訊器聯絡所有人。
“突襲組，陸沉，輕傷。”
“突襲組，特工王磊，輕傷。”
“突襲組，特工李陽，輕傷。”
“突襲組，特工張偉，重傷，但己經穩定。”
“支援組，楚靈溪，我們還在外圍，沒有接敵。”
“後勤組，韓戰，一切正常。”
陳凡鬆了一口氣。
“所有人注意，二十分鐘後撤離。帶著俘虜，帶著所有能帶走的情報資料。”
“是！”
二十分鐘後，隱形運輸機從黑塔的樓頂起飛，載著所有人離開了華盛頓特區。
飛機上，陳凡靠著座椅，閉著眼睛。他的腦海中還在回放著水晶球碎裂時看到的那些畫面——仙界的使者，被抽走的靈脈，死在天劫下的修士。
“一年。”他低聲說，“只有一年。”
“什麼一年？”坐在他身邊的楚靈溪問。
陳凡睜開眼睛，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