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年的時間。”他說，“一年之後，我必須飛昇。否則，我會爆體而亡。”
楚靈溪的臉色瞬間變了。
“一年？怎麼會這樣？”
陳凡簡單解釋了一下水晶球的能量和他突破化神期的代價。
“所以，你為了摧毀神盾局，犧牲了自己？”楚靈溪的聲音有些顫抖。
“不算犧牲。”陳凡說，“飛昇本來就是我的目標。只是時間提前了而己。”
“提前了一年！”楚靈溪握緊拳頭，“一年之後，你就要離開藍星，離開我們，去那個不知道在哪裡的仙界？”
陳凡沉默了。
“是。”他最終說。
楚靈溪的眼眶紅了，但沒有哭。她咬著嘴唇，轉過頭去看著窗外。
“那這一年，你要好好陪我們。”她說，“不能只顧著修煉。”
陳凡看著她，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
飛機降落在老君山時，天己經黑了。
所有人都出來迎接他們。蘇清月、林若曦、南宮婉、唐雨欣、葉輕眉，還有沈冰、尼古拉斯、韓戰、博士、天機，以及那些被救回來的女巫、血族和狼人。
“成功了！”韓戰激動地喊道，“神盾局的總部被摧毀了，元老死了，我們贏了！”
歡呼聲響起，所有人都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
只有陳凡的女主們沒有笑。她們從楚靈溪的表情中讀出了什麼，臉上寫滿了擔憂。
“發生了什麼事？”蘇清月走到陳凡面前，首視著他的眼睛。
陳凡看著她，沒有隱瞞。
“我突破到了化神期。但代價是，一年之內必須飛昇。否則，會死。”
所有人都安靜了。
歡呼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一年……”林若曦喃喃，眼淚奪眶而出，“只有一年？”
“只有一年。”陳凡說。
南宮婉走到他身邊，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涼，但很堅定。
“一年夠了。”她說，“這一年，我們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