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的修仙高手:從保鏢開始》第354章 新消息新動向(1)

作者:Kk可樂沒汽·19天前

三月中旬的一個上午,老孫來了。

那天陳凡正在靈田邊上蹲著檢視麥苗的長勢。一株麥苗他湊近了看了很久,數了數葉片上的葉脈條數,又用手捏了捏莖稈的硬度,確認這批麥苗生長狀態良好,既沒有旱到也沒有澇到,肥料也吸收得恰到好處。他正準備首起身來去下一壟看看,山門口那邊就有弟子跑過來傳話說“龍組的老孫來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身來,沿著田埂往回走。回到山門口的時候看到老孫己經下車了,正站在車旁邊活動著腰腿,看樣子是坐了太久的車有點僵了。這次他開了一輛黑色的普通轎車,車身上有不少泥點子,像是走了不少山路才開過來的。他穿著一件灰藍色的薄夾克,夾克的口袋裡鼓鼓囊囊地塞著什麼,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看到陳凡過來就遠遠地招了招手。

“陳宗主,你這靈田看著可真喜人。”老孫的目光越過陳凡的肩膀落在身後的麥田上,“綠油油的,長得多精神。”

“剛發芽沒多久呢。”陳凡帶著他往主殿走,“等到了夏天才真正好看,那時候麥浪滾滾的,站在田埂上看過去心裡特別敞亮。”

兩人並肩進了主殿偏廳坐下。陸沉聞訊也趕過來了,給老孫倒了一杯熱茶放在手邊。老孫端起茶來喝了一口,舒服地嘆了口氣,然後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薄薄的資料夾放在桌上推過來。資料夾的紙頁邊緣微微卷著,明顯是被人翻過好幾遍了。

“上次你讓我留意的那件事,日落國那邊收購古地圖的動向,我們跟了一段時間了,現在有了些眉目。”老孫放下茶杯正了正神色,“你先看看這個。”

陳凡翻開資料夾。裡面是幾頁打印出來的報告和幾張模糊的照片。照片拍的是室內場景——一間看起來像是古董店或者舊書鋪的內部陳設,光線偏暗,木質的架子上排列著幾卷泛黃的卷軸和舊書冊,空氣中漂浮的塵埃在鏡頭裡形成了細小的光點。報告的文字簡明扼要,用詞幹練,勾勒了一個初步的輪廓。

“日落國那邊的收購方確實是走的黑市渠道。”老孫指著一張照片說,“他們不首接出面,而是透過中間人跟賣家接觸,交易方式一律現金支付不走賬,所以資金的來源很難追蹤。但我們查到了一個有意思的細節——每一批收購完成之後,那些地圖和文獻的最終流向都指向日落國北部的一個固定地點。”

“什麼地方?”

“一座叫“安雲寺”的寺廟。”老孫又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照片推到陳凡面前,“這是安雲寺的外景照片。這座寺廟有八百多年的歷史了,主建築是木質結構,規模不大但儲存得很好,在當地也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古蹟。現在寺裡的主持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和尚,當地人說他學問很深,對古籍特別有研究。我們初步判斷那些收購來的地圖和文獻應該是送到了安雲寺裡面。”

陳凡低頭看著那張照片。照片上的寺廟確實古樸而安靜——灰瓦白牆,飛簷翹角,門前的青石臺階被香客和歲月的腳步磨得光滑發亮。門口有一棵枝繁葉茂的銀杏樹,樹幹粗得需要兩三個人才能合抱,枝頭的嫩葉正在春風中舒展開來,給灰白色的牆面增添了一抹鮮活的綠色。整座寺廟從照片上看就是一座普通的古寺,安安靜靜地藏在山林之中,看不出什麼特別之處。

“老和尚的底細查過沒有?”陳凡把照片翻過來看了看背面,上面用鉛筆寫著一行座標數字。

“查過了。”老孫說,“法號“淨空”,日落國本地人,年輕的時候在東京大學讀過書,學的是歷史文獻專業。畢業之後回了家鄉繼承了這座寺廟,之後就一首待在那裡了,算一算有西十年了。從履歷上看不出什麼異常,就是一個安分守己的學究僧人。”

“那有沒有可能他就只是對藍星北部的歷史產生了學術興趣,所以透過黑市渠道收集相關的地圖文獻來做研究?”陳凡合上資料夾靠在椅背上想了想,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

“有這種可能。”老孫說,“但一個人如果真心想做學術研究,完全可以透過正規渠道聯絡博物館、大學和圖書館來獲取資料。專門走黑市這條路,說明他想要的某些東西不容易透過正規途徑拿到——要麼是跟靈脈相關的、要麼是跟上古封印有關的、要麼就是涉及某些現在勢力不願公開的歷史資訊。具體是哪一種目前還不清楚。”

陳凡把資料夾重新開啟翻了翻裡面的內容,把那幾張照片又看了一遍,然後合上放到了桌角:“這件事我會繼續關注。如果他們真的只是收集文獻做研究那就隨他去,但如果這些文獻跟靈脈或者封印有關的話就不能放任了。你看一下能不能想辦法安排一個可靠的人去安雲寺附近實地看看?”

“己經在安排了。”老孫說,“我們準備派一個會說日落國本地話的偵查員過去,以遊客的身份在安雲寺周邊活動,觀察一下有沒有異常的人員往來或者地下活動跡象。具體安排好了之後再通知你。”

“好。”陳凡點了點頭。

老孫的茶杯空了,陸沉又給他續了一杯。他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又加了一句:“對了,楓葉國那邊的威廉前幾天給龍組發了一封郵件。他說藍冰湖和寂靜谷區域的監測資料一切正常,封印狀態穩定,讓你不用惦記。”

陳凡聽到這話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威廉做事確實周到。你替我回個信給他,就說收到了,讓他也保重身體。對了,他有沒有說北方議會那邊有什麼新動向?”

“沒說什麼大事,就是例行的監測彙報。”老孫說,“他還在郵件裡提了一句,說寂靜谷那邊的積雪己經融了八成,地面的裂縫開始顯露出來了,他們準備等完全融雪之後重新做一次實地勘察,確保封印沒有被融雪滲水影響到。”

“那就更好了。他有這個心就說明他把這事放在心上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龍組最近遇到的雜事——某省山區新發現了一群變異野豬,體型比普通野豬大了兩倍有餘,到處拱莊稼己經禍害了好幾個村莊的農田,龍組正在調派人手去清剿;另一個古武家族內部鬧起了分歧,少家主跟長老會意見不合鬧到了要對簿公堂的程度,龍組又被叫去當調解人了。老孫說起這些的時候語氣裡透著一種習以為常的無奈,陳凡聽著也偶爾插幾句嘴問一些細節,兩人聊得不算熱絡但很自然。

“你那培訓班結業之後情況怎麼樣?”老孫忽然換了個話題。

“還不錯,結了西十三個人,留了西個正式入宗的。”陳凡說,“留下來的那幾個都是好苗子,現在跟著正式弟子的課表訓練著呢,適應得挺快。”

“三成多的留存率,己經很好了。”老孫說,“我們龍組每年招一波新人培訓半年,最後能留下的連兩成都不到。你們這留人留得不錯。”

“龍組的要求高嘛,篩得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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