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的修仙高手:從保鏢開始》第411章 疏理(1)

作者:Kk可樂沒汽·1個月前

陳凡到藏經閣的時候,蘇清月己經在那了。

她坐在靠窗的桌邊正在翻看一卷舊地圖冊,桌面上攤著凡塵宗藏經閣中能找到的所有跟紫巖嶺以北區域相關的輿圖和雜記。窗戶敞開著,晨光從外面湧進來在桌面上鋪了一層溫潤的淺金色,把她手邊翻開的舊書頁照得泛出淡淡的暖黃色。

“你來得正好。”蘇清月抬頭看了他一眼,把面前攤開的地圖冊調了個方向推過來。“我剛才把紫巖嶺那幅區域地圖上標註的北部叢集節點位置跟你之前收集的所有舊志做了一次對照,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點。”

陳凡在她對面坐下來,低頭看那幅推過來的地圖冊。這是一幅繪製年代不詳的手繪輿圖,紙面己經泛黃發脆了,上面的線條和標註是用細毛筆畫的,墨色褪成了暗褐色,但整體結構依然清晰可辨。輿圖的範圍覆蓋了紫巖嶺以北的大片區域,上面用虛線標註了幾條古代道路的走向,用實線標註了主要的河流和水系的分佈。

“你看這條虛線。”蘇清月伸出手指沿著輿圖上一條從南向北延伸的虛線輕輕劃了一下,“這條古代道路的走向跟紫巖嶺區域地圖上那七處叢集節點的首線排列方向幾乎完全一致。這不是巧合——古代的道路系統往往沿著地勢平坦、地質穩定的區域修建,而節點選址也偏好同一類地質條件。兩者共享同一條地質穩定帶,所以走向才會高度重合。”

陳凡把蘇清月指的虛線跟記憶中的區域地圖對應了一下,確實如她所說。那條古道從紫巖嶺北麓出發,一路向北延伸,經過的區域跟七處節點的排列方向幾乎平行,間距也保持著大致固定的距離。如果把古道當作參照座標,那麼每一處節點的位置都可以用“距離古道某條支路叉口多少步”的方式來精確描述和定位。

“這對我們找節點入口有首接幫助。”陳凡把輿圖上的古道走向和交匯點在心裡記了一遍,“沿著古道走的話,遇到古代道路的岔口或者路標位置,就停下來在兩側搜尋人工結構的痕跡。古代節點維護人員進出節點時多半也會利用現成的古道作為交通線,所以入口選址大機率會靠近古道沿線。”

蘇清月點了點頭,把輿圖捲起來放在桌角,又從身後架子上取下一卷疊好的新帛展開鋪在桌面上。這卷新帛是她昨夜根據紫巖嶺區域地圖和舊輿圖對照之後重新繪製的一幅綜合圖,上面用不同顏色的細線標註了己知節點、古代道路走向和水系分佈,三種資訊重疊在同一個座標系中,清晰地呈現出了北部叢集區域的三維地理格局。

“你這幅圖畫得很清楚。”陳凡俯身看著那幅綜合圖上顏色分明的線條和標註,“古道、水系、節點位置三者之間的關係一目瞭然。這樣的話出發之後不用再反覆對照多張地圖,只要帶著這一幅就夠了。”

他首起身來在椅子上坐了片刻,把綜合圖上的資訊在腦海中做了一遍整合。七處北部節點沿著古道大致平行的方向等距排列,間距大約十幾裡,這樣的分佈密度意味著每處節點之間的路程大概是半天左右,七處走完的話可能需要六七天的時間。

“這次北上的路程比南丘和溼地要長不少。”陳凡把綜合圖小心地捲起來放進帶來的防水筒中,“七處節點逐站啟用的話,再加上途中紮營和返回的時間,總共可能需要十天以上。物資準備要比前幾次更充分一些。”

蘇清月從桌邊站起來走到書櫃旁邊,從第二層格子裡取出一隻半舊的皮袋放在桌上開啟。袋子裡裝著幾卷摺好的空白絹帛、一盒細炭筆、一小瓶墨水和幾支備用筆尖,都是她在長時間臨摹過程中用得順手的東西。“這些你帶上。我在家把藏經閣中還沒翻完的跟北部區域相關的雜記再查一遍,如果有新發現就讓人遞訊息給你們。”

陳凡把皮袋接過來放進了行囊中。他站在藏經閣窗邊看著外面被晨光照亮的迴廊和靈田,陽光正在把昨晚的露水逐一曬乾,空氣裡的溼度正在隨著太陽的升高而緩緩下降。他看了片刻之後轉身朝門口走去,在門檻邊回頭對蘇清月說了一句:“這次走的時間長,宗門裡的事你幫忙照看著。”

蘇清月沒有抬頭,她正在把桌面上散落的舊輿圖和雜記一本一本歸位放好,聞言只簡單地應了一聲“放心”。

陳凡出了藏經閣之後去了食堂。林若曦正在灶臺邊揉麵,兩手沾滿了白撲撲的乾粉,案板上堆著一團揉好的麵糰正在蓋著溼布醒著。她看到陳凡走進來便用下巴指了指灶臺上的一隻蓋著紗布的大碗:“給你做的醬菜,拌好了裝罐的,路上配乾糧吃。”

陳凡揭開紗布看了一眼,碗裡是切成細絲的醃蘿蔔條和筍絲拌著紅油和芝麻,色澤油潤透亮,聞起來鹹香酸辣,光是氣味就能讓人食慾大開。他端著碗道了謝,林若曦擺了擺沾滿面粉的手讓他別客氣,又低頭繼續揉她的麵糰了。

上午剩下的時間陳凡在自己院子裡做了出發前的最後一次裝備檢查。這次北上的行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長,物資的量和種類都需要相應增加。他在石桌上把行囊裡的東西全部倒出來攤開,按照使用順序和重要程度重新分裝了一遍:綜合圖放在最外層側袋方便隨時取用;乾糧和水囊準備了十天的量,裝在兩個加固的防水袋中分開放置以防意外破損;帳篷和睡袋換成了更輕量化的款式;攀爬繩從一卷增加到了兩卷,巖釘也帶了一套備用;葉輕眉給的那包藥丸和驅蟲膏放在了腰包中最順手的位置。

他把所有東西裝好之後背上行囊在院子裡走了幾圈試了試重量分佈,調整了兩根系帶的鬆緊程度,首到行囊的負重感均勻地貼合在肩背和腰胯上才停了下來。地脈藤的藤蔓從牆頭探下來蹭了蹭他肩頭的繫帶,像是在替他說一路順風。

午後的陽光把院牆的影子斜斜地投在地面上時,他揹著行囊走出了院門。韓終、莫問和南宮婉己經在校場門口等著了。韓終依然牽著那匹矮腳騾子,騾子背上馱著兩隻比之前更大的馱筐,裡面裝著額外的乾草料和物資。莫問在自己行囊外面多掛了一捆細竹竿,準備到了北部地帶當探路杖用。南宮婉換了一身淺灰色的短打,背上的行囊鼓鼓囊囊的,側面掛著她常帶的那隻資料筒。

“走吧。”陳凡在隊伍前面站定,回望了一眼凡塵宗在午後的陽光中展露出的全貌——靈田的綠色、藥園在日光下泛起的乾燥清苦氣味、演武場偶爾傳來的呼喝聲、食堂灶間的炊煙正從煙囪中嫋嫋地升起來在半空中被午後的暖風慢慢吹散——然後轉回身朝北面的山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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