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禮,我收了。”
祁蒼珩轉過身,重新走回主位坐下,那雙深不見底的鳳目裡,滿是冰冷的嘲弄。
“多謝二位兄長提醒我,我還活著。”
“也提醒我,你們,還等著。”
殿內死一般寂靜。
祁昭和祁曜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本想用一份禮物來刺痛他,羞辱他,卻反被他用最平靜的語氣,揭開了當年最不堪的舊事,將那份惡意,原封不動地奉還了回來!
“小林子。”祁蒼罕淡淡地開口。
“奴才在!”
“把二殿下和四殿下送的這份‘厚禮’,給本宮供起來。就放在寢殿裡,本宮要日日看著,夜夜看著,好時時刻刻記著兩位兄長的好。”
“是!”小林子強忍著心中的激動,指揮著兩個小太監,小心翼翼地將那巨大的錦盒抬了下去。
那模樣,彷彿抬走的不是一株人參,而是兩位殿下的臉面。
“三弟既喜歡,那便好。”祁曜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復位大典在即,小弟就不多叨擾了。告辭。”
“滾吧。”
祁蒼珩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從喉間溢位兩個字。
祁曜的身體僵在原地,袖中的手死死攥緊,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祁昭更是氣得渾身發抖,若非祁曜死死拉住他,怕是當場就要發作。
兩人最終還是灰頭土臉地走了。
太和殿。
鐘鼓齊鳴,百官肅立。
皇帝高坐於龍椅之上,不怒自威。
祁昭和祁曜分立於丹陛兩側,與其他宗室親王站在一起,臉色陰沉地看著大殿中央。
“宣——太子祁蒼珩,覲見!”
隨著內侍監總管常德安一聲高亢的唱喏,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殿外。
祁蒼珩身著玄色九龍朝服,頭戴九龍紫金冠,在兩列宮廷侍衛的護衛下,一步一步,踏上了通往大殿的漢白玉石階。
他的步伐沉穩,不疾不徐。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歷史的節點上。
從前,他從這裡被狼狽地廢黜,如喪家之犬。
。尊之君儲拾重,來歸裡這從他,今如
。禮之叩九跪三行,帝皇的上椅龍著對,央中殿大到走,列佇的百過穿他
”。歲萬萬,歲萬,歲萬皇吾。皇父見叩,珩蒼祁臣兒“








